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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一听到“哥哥”这个称呼就害羞的alpha一改常态,声音反而更冷了几分,“是么?”
姚狐懵了。
究竟是哪里出问题了!
他跳下床,试图绕过易余竹去开门,alpha一个跨步就挡住了姚狐的去路。
姚狐双手环胸,无奈道,“你到底又要干嘛?”
谁知道刚说完这句话,面前的alpha突然发动,像是大型猛兽捕猎一样,将他扑倒在了灰色的大床上。
姚狐:“!!!”
双手手腕被alpha钳制在了两侧,大灰狼将人压制得动弹不得。
灰色的大床上,少年白皙的皮肤更显白皙,腰线也因为挣扎时衣物的褶皱露出了一点,白晃晃的。
姚狐抿起唇瓣,长睫微微颤抖,侧开脸不去看alpha,“你……”
温热的呼吸落在颈窝处,酥酥麻麻的,被热气接触到的皮肤立马就红了一片。
小狐貍呼吸微乱,抬眸瞪他,“易余竹!”
易余竹居高临下地看着被自己死死压制的人,语速缓慢,“叫谁都叫哥哥?”
姚狐:“……”
原本的无奈和莫名其妙消失了个干净,他甚至还有点儿想笑。
姚狐忍俊不禁,“不是吧你,我都是开玩笑的。”
视线缓缓扫过少年清俊脸庞上的每一寸皮肤,易余竹喉结微微滚动,占有欲疯狂叫嚣。
他捏着少年的下巴,垂首吻了下去。
就像我们现在这样
温热席卷湿暖的空间,鼻尖相抵,湿软纠缠。
姚狐喉咙里发出一声可怜的呜咽,他震惊地睁大了眼睛,显然没想到易余竹会这么嚣张地把他骗过来亲。
说好的大冰山呢!说好的性冷淡呢!
易余竹人冷,但是唇却火热至极,姚狐感觉自己脑子里和脸庞上蹭蹭冒热气,耳尖霎时红了个彻底,和玛瑙似的。
搜刮持续了半分钟,姚狐呼吸不上来,努力挣扎着去推自己身上的alpha无果,挣扎的力度在缺氧之下渐渐变弱。
“呜……”
可怜兮兮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浑身跟过了电一样。
两手被死死压制,眼角泛红,只能扬着下巴承受。
吻透了。
良久,易余竹才大发慈悲地放过被压制的oga。
他伏在姚狐耳边,呼吸同样凌乱,但又带着些意犹未尽的意思,有意无意地用唇瓣蹭着少年白皙的耳垂。
房间内一时十分寂静,只有两人凌乱的呼吸声。
双手被松开的一瞬,姚狐立刻抬手去勾alpha的脖子,把人又往下压了一些,凑到易余竹耳边。
青年微微扬眉,以为姚狐要跟自己讨饶,从善如流地凑了过去。
少年眼睛亮晶晶,气都喘不匀还要调戏他一句。
“队长,你喘得真好听。”
易余竹:“……”
正在耍流氓的人感觉自己被耍流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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