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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雅乐连忙解释,“妹妹何必说的那么难听,你是丞相府的嫡女二小姐,怎么可能去做妾室,最低名义上也是侧妃的。”
她自认为这个安排非常不错,要知道在这之前宋稚对这个婚约一直还算满意,眼下不愿意放弃这个婚约才是正常的反应。
这样一来她可以名正言顺的压过宋稚一头,叫她永远屈居自己之下;
二来也可以让自己在皇家的斗争中多一份底气,只要宋稚这个亲女儿和她在同一条船上,还怕宋府的势力不为她所用。
这般情况宋雅乐既得意,也烦躁。
如果她真的是宋府的女儿,哪里用得着这般小心翼翼步步为营。
她早便知道自己不是宋丞相的亲女儿。
孙氏瞒着所有外人,却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瞒着她。
孙氏早在十岁那年就握住她的手说:“以后逢年过节,你父亲他们总归需要你祭拜。”
知道自己的身世后,她久久不敢相信,却又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明明她是各方面都比宋稚更加优秀的嫡长女,却在一夕之间变成了父母皆亡的寄住孤女,这叫一向眼高于顶的她无法接受。
可再无法接受,她也只能接受。
只是从前的心态荡然无存,留下的只有不甘、憋闷和嫉恨。
宋雅乐并不知道自己的龌龊心思已经随着侧妃两个字被揭开了一角,抬头看向宋稚时表情依旧是楚楚可怜的样子,“妹妹,你意下如何呢?”
宋稚目光陡然冷下去,玩弄着手里的茶杯道:“原来姐姐这般小气,我堂堂相府嫡小姐,连个平妻都不愿意给。”
宋雅乐赶紧解释道:“并非是姐姐小气,这是殿下的意思。”
说起这个她也气,没想到慕清寒都打算娶她了,竟然还是不愿意放弃宋稚。
“是吗?”宋稚‘砰’的一声将茶杯放回桌上。
“那太子殿下倒对你还算是有几分情意,也不枉你费尽心思勾引他这么久了。”
宋雅乐惊疑不定的瞪大了眼睛,“妹妹休要胡说,我与清寒是两情相悦。”
“你管各种媚态尽显的投怀送抱叫两情相悦?那你也太侮辱两情相悦这个词了。”
宋雅乐的脸色白了几分,“你……你莫要信口雌黄。”
“信口雌黄?谁家正经小姐会在出嫁前就不是完璧之身呢?你太心急了雅乐,所以很多事做的并不高明,经不住查的。”
宋雅乐霎时没了声音,她知道宋稚说的没错。
沉默了许久,许是知道自己装不下去了,她终于撕破伪装咬牙切齿道:“那又怎么样,他现在是真心爱我,要怪就怪你没本事守住自己的男人。”
宋稚不屑的笑了,“爱你你就好好收着,你费尽心思得到的东西我并不稀罕,谈何守不守得住。”
闻言,宋雅乐本来苍白下去的脸因为羞愤升起一团红色,眼神里像是淬了毒一般变的阴沉起来,冷冷的吐出三个字,“我不信。”
太子殿下身份高贵样貌出众,她不信宋稚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
宋稚可不管她信不信,继续道:“从小到大宋家待你不薄,娘总说你命苦让我多让着你,所以有什么好的东西通通是你先选先挑,所有的风头也都让你出,没想到到头来你为了一个男人这般对待我们,实在可笑的很。”
“闭嘴!”
宋雅乐恶狠狠的喝止,“我不过是追求自己的幸福而已,难道这也有错吗?”
宋稚道:“你没错,错在我们,我们不该把你好吃好喝养大,不该让你有机会做出这等丢脸的行径。”
“别说了!”宋雅乐眼里突然涌现出浓烈的恨意。
“为什么不说,你敢做还不敢让人说吗?这么多年爹娘是怎么对你的,你比大家都清楚,你也不怕她们寒心。”宋稚眼里的鄙夷丝毫不加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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