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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年中我们四个被那人当作心腹培养,也知晓了不少的隐秘,包括这令牌的情况,它其实并非什么复杂的宝物,只是六道随手炼制而成的一种寻常法器而已,只要知晓其运行原理,以您的实力和见识,即便不能将其完全破解,但暂时使用并没有太大的问题……”妙如圣女微微一笑,随即不紧不慢的解释起来。
……
时光飞逝,转眼便是数月过去。
墨居仁也没有想到,在自己掌握着风雷两种遁术的情况下,却能够与六道拉扯了这么久?
对方那件宝塔着实不简单,防御力极强不说,关键是具备一定的空间威能,六道借助此宝遁行,使得其度比自己还要快出三分。
如此一来,就形成了如今僵持的局面,双方之间相隔十余里,在茫茫海域中追逐不停。
虽然距离在一点点拉开,但墨居仁却丝毫不着急。
一来他法力雄厚,即便持续几年甚至十几年都无妨,二来他神识强横,除非对方能够瞬间到达千里之外,否则根本逃不出他的锁定。
若只是凭借眼下稍微快一些的遁,想要拉开一千里的距离,那明显是天方夜谭。
因此,追在后方的墨居仁始终从容不迫,但处在前方的六道却是越焦急了。
宝塔的品级太高,对他来说本就是勉强驱使,所需要付出的代价可想而知,短时间内还好,时间一长根本坚持不住的。
偏偏身后那家伙太过难缠,竟然会雷遁这种稀有遁术,让他即便借助宝塔的空间威能也依旧无法将其甩掉。
整整坚持了三个多月,他已经有些绝望了,虽然期间不断的吞噬丹药补充,但体内的法力也依旧只剩下三成不到。
若继续如此下去,还找不到破局之法,结果可想而知,全盛时期的他都不是对手,更别提如今这般景况。
可破局之法哪是那么容易找的?自己也没有类似于大挪移符一类的宝物,根本无法逃脱。
蓦地,他忽然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件事情。
当日师祖离开时除了传授一些圣界秘法之外,还将那处遗址开创者所留下的数件魔器与传承都找了出来,一并交给了自己。
这宝塔便是其中之一,而在那些传承之中似乎便有着一部特殊的秘法,记得是一种称之为‘燃血遁法’的强大遁术,施展之后可以瞬息百余里。
当然,此术的缺陷也极为明显,每次使用都需要燃烧大量自身的精血,代价不可谓不大,他当时便打消了修炼的欲望。
然而如今的情况下,这似乎是唯一的救命稻草了。
想到这里,他也顾不得所谓的代价,当即将那枚记载着‘燃血遁法’的玉简取了出来,随后探出一缕神识进入其中。
上次只是草草看了一眼,并不详细,如今倒是将其仔仔细细的浏览了一遍。
结果还不错,虽然此法的确存在巨大的缺陷,但好的一点是,它的修炼难度不大,换成平常时候,一天时间足够了。
不过眼下还处在逃亡之中,自己须得一心二用,但即便如此,两到三天足矣。
眼下已经容不得他有任何迟疑,时间拖得越久,对自己越不利,当即便开始参悟修炼起来。
事情比他预想中要顺利的多,仅仅花费了两天时间,他便已经将‘燃血遁法’完全掌握,随时可以施展。
转头看向身后的方向,姓墨的依旧在紧追不舍,两者仅仅相隔十余里,让他没有丝毫喘息的机会。
此时的他心中却再次生出一丝犹豫,元婴后期的修为,在神识方面比之同阶修士还要强一些,可以完全笼罩的距离接近三百里,出之后便只能做到微弱感应,但四五百里还是没有问题的。
但那姓墨的可是拥有化神期级别的实力,神识必然不弱,即便比不上化神初期强者也不会差多少。
如此一来,其完全笼罩的距离可能在四百里以上,感应距离也更远。
而‘燃血遁法’的极限距离也不过百余里,意味着想要彻底摆脱对方,至少要连续施展四次,乃至五次以上。
至于过五百里,虽然对方依旧能够感应,但想要锁定自己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这里就存在一个比较麻烦的情况,燃血遁法对于自身精血的消耗极大,连续施展五次以上,即便是他也有些受不住的。
这对于本就已经快要法力见底的他而言,无疑是雪上加霜,万一施展了五次依旧没有成功逃脱,被对方追上的话,届时的自己将再无还手之力了。
现在的情况就仿佛一场赌局,赌连续施展五次‘燃血遁法’可以成功摆脱对方的追赶,而一旦失败,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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