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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晚上的灯会还有好几个时辰,大街上却已经热闹了起来,马车先停在了李府。
李星澜先行下车,紧随其后的是商时予,他转身,当苏酥小巧柔软的手放在他的手心,眉眼又温和了好些。
周围有人在看,好些人都认识这俩兄弟,也算是皇城里的风云人物,就是这带面纱的姑娘,眼生。
“该是小侯爷的未婚妻?”看见他们亲密的样子,有人这么猜,“都带回家给哥哥看了。”
听了这些,李星澜心里有些吃味,就算是弟弟也不行!他牵起苏酥的另一只手,才不管周围倒吸的凉气。
三个人就这么旁若无人地走进府,川竹摇着头,把马车赶向后院的大门,啧啧啧,哪怕看了无数次,这场面也是刺激。
陈瞎子和王妈在做午饭,三人先去了李星澜的小院,院里摆放了一方石桌,上面摆了两罐陶瓷罐。
是李星澜配置的染液,采制草本精华,安全又放心。
苏酥说看不惯她分层的黑黄头很久了,今天就给她染回来。
拿梳子动作轻柔地为她梳顺长,李星澜还顺手扔给商时予一把梳子,“自己梳顺了,一会连着把你的头也染了。”
年纪轻轻顶着这一头白,看着闹心,李星澜心想,回头再研究研究,怎么让二狗子长黑。
现在苏酥回来了,他也该没啥愁心的事了。
商时予散开头,也没拿梳子梳,只用手指粗糙地刮了刮,他一直都是这样的,被李星澜一瞪,他竟轻笑了起来。
“笑啥?”李星澜一边给苏酥染头,一边白了商时予一眼,这面瘫忽然一笑,有点吓人是怎么回事?
收敛起笑容,商时予的唇角还明显勾着笑,他语气认真,“狗哥,你真好。”
“恶不恶心!”李星澜握木梳的手一弹,几滴黑汁甩向商时予,却被他轻松躲过。
“这个家只能苏酥撒娇知道吗!大老爷们的矫不矫情!”话虽这么说,李星澜嘴角的笑意却怎么都压不住。
三个人笑声不停,商时予低着头看苏酥,直勾勾的眼神搞得她有些害羞,“怎么啦?我脸上有东西吗?”
“我有礼物送给你。”商时予两眼放着光,像只等待表扬的小狗,他拿出一张地契,“我买了一座属于你的府邸,里面的神女殿也快建好了。”
这个主意还是狗哥给出的,钱也是借的狗哥的,苏酥肯定不喜欢待在宫里,现在回李府也不合适,那重新在宫外建个神女殿再合适不过了。
“今天我替二狗子递了折子,他想用军功求皇上换你出宫。”李星澜也侧过头看向苏酥,想看她开心的模样,“小小也会替咱们说好话,问题应该不大,开不开心?”
“开心!特别开心!”苏酥开心得都快从石凳上跳起来了,她双手握着商时予的一只大手,激动得手微颤,“谢谢你二狗,我真的特别开心!”
她黑亮的眼眸里倒映着自己的身影,商时予一颗心被填得满满的,他蹲着身子,视线差不多与她齐平,
“你放心,我会多攒些军功,向皇上求你和狗哥的赐婚,不会叫喻言把你抢了去。”
看看,看看,这就是狗子的觉悟,哥没白疼你。李星澜咧着嘴直笑,“之后我们也可以去永州,一家人永远在一起。”
“好!”苏酥用力地点了点头,就算失去了记忆,她也能想象到曾经他们的小家有多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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