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云宓含笑拍拍他的肩,转而看向一旁道:“胡玦,你比他稳重,我把学院的建设全权交给你负责,千万别让魔尊失望。”
“身为魔尊属下,胡玦自当全力建设。”
“嗯,不错,正好我要回寝殿,你拨几个人给我用用,半个时辰后就还你。”
“好。”胡玦拦住不忿的孙风,什么都没问便把人拨给了她,“这几个都是干活好手,你自便。”
“多谢。”云宓颔首致意,转身在地上寻了根粗壮的树干,当着他的面招呼几人道,“来两个人把它打磨一下做成木床,等会儿直接运回魔尊寝殿,剩下的跟我走。”
孙风见状刚要发作,眼前忽地多出一根带叶的细树枝,悬在半空时高时低地划着z字,隐藏在骨子里的动物习性瞬间被激发,他的双手先于理智追逐着树枝不停扒拉起来。
握着树枝的云宓唇角微勾,想不到这招还挺有用,看来回去后得准备点更精致的逗猫棒了。
她偏头扫了眼旁边冷静的胡玦,忽地收回树枝在他眼前晃了晃,而后用力扔出。
预料中的巡回并未出现,反倒是被她逗得全然不知东西的孙风,追着树枝跑了几步后猛地顿住。
“你这小仙,竟敢戏弄爷爷我?”
云宓摊开双手,无辜道:“我可什么都没做,是你自己追着树枝不放的。”
说完,她随手折下一截树枝在胡玦跟前轻晃:“你看,他都没反应,这可怪不得我。”
“他是狐貍,能一样吗?”无端被戏耍的孙风急得直哈气,“你这狐貍也是,怎么不帮我说句话!”
胡玦拍开他的手,撩起鬓边垂下的白发,不咸不淡道:“魔尊还病着,我可没那闲工夫。”
“对啊,魔尊还等着我照顾呢,我也得赶紧回去了,下次再陪你玩。”
“爷爷我不屑跟你玩!”孙风对着她扬长而去的背影大吼出声,耷拉着眼皮踢开脚下的石子,独自蹿进树林没了踪影。
————
魔尊寝殿,赶回来的云宓见尚泽不在,连忙把刚打的木床挨着祁天祝的床尾摆好,又命人铺上软和的棉被躺了躺,满意点头。
这才像样嘛,那破石桌再睡下去她腰都要断了。
“没事了,你们回去找胡玦吧。”
她屏退跟来的帮手,亲自合上殿门回到自己床上,闭眼掐诀开始吸收香火。
半个时辰后,云宓消化完毕,祁天祝也悠悠转醒。
“又是你。”
“我也不想啊,可头上的血契痛得我实在难受,我怕您出什么事就急匆匆赶回来了。”
云宓走下床,掀开他的床帐探身瞧了瞧:“不错嘛,脸色比刚才好多了,能坐起来吗?”
祁天祝放在被褥上的手指抽了下,瞪着她没有回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姜年上辈子短短二十年,一直活在姜家人编织的谎言里。以为父慈兄恭,姨娘温婉,妹妹可爱。不曾想,一朝现形,爹不疼兄不亲,姨娘恶毒,妹妹善妒就连身边那个俊朗少年,也恨极了她。亲娘惨死,外祖受冤,她更是死在大婚当日。重生回来,她再也不稀罕那虚假的情意。家人不仁,她便不义!上辈子的仇这辈子算,不计一切手段...
乔落阴差阳错嫁给了命不久矣的陆庭年。新婚丈夫是个短命的,乔落表示这是她撞的人,她该还的债。原本以为婚后的日常就是照顾他的吃喝拉撒,却不想在内,他捏肩捶背,日日挽起衣袖为她做羹汤。在外,他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为她扫清一切障碍。什么?有人胆敢来欺负?陆庭年第一个不答应!某日,望着厨房里身姿矫健,健步如飞的男人,她陷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