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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熊身上背着一个布袋子,布袋上一排排布满锁扣,此时扣子上有一半都挂着储物袋。
云安晴把手中的储物袋系在了锁扣上,给白熊说了师兄的住处,又喂了它好大一块烤肉作为报酬。
白熊一口将肉囫囵吞下,嗷地应了一声,不一会儿就跑得与雪地融为一体。
崔牧寒第一次见这样的运货方式,一时兴起便问:“你平时出入宗门,都是乘坐这样的白熊吗?”
他想象了一下面前这头梳双髻的小姑娘坐在白熊背后,浑身都被白毛毛包裹住的模样,心中觉得十分可爱。
“没有,白熊们不驼人。”云安晴摇了摇头,认真解释:“它们被宗门聘作信使,往各处派送包裹换取报酬,不是我们的坐骑。你这样讲,白熊们听到会不高兴的。”
崔牧寒才不管白熊高不高兴,听到这样的回答,他的思绪渐渐飘远了。
没记错的话,云安晴现在还不会御剑飞行吧?
从离开北域雪原需要走好长一段距离,如果只靠脚走的话,这段路程怎么也得十天半个月的。
所以,难道她要和他共乘在他的飞剑上?
因为一些原因,崔牧寒十分不喜和他人身体接触。
但是当脑海中浮现出他和云安晴共乘一剑飞行的画面时,他突然觉得,这件事似乎并不是那么让人难以接受。
想到这里,崔牧寒状若不经意地问:“那我们怎么出去?”
说到这个云安晴可就来劲了。
她从储物袋中掏出两样东西放在地面,兴奋地说:“我们用这个!”
那是两个一人宽半人高的椭圆形木板,它看起来只有薄薄的一片,木色的表面上雕刻着几个阵法。
崔牧寒:“这什么?”
看着这个怪东西,他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是我们宗门特有的滑雪板,只需要一点点灵力就能滑很远,我们用这个滑出去。”边说着,云安晴还站上去小滑了一圈作为演示。
崔牧寒沉默了一瞬,说实话,这东西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傻气。
但他无法拒绝对方这样热情的邀请,在对方殷切的注目下,他咬牙站上去,认命道:“走吧。”
也许是因为视野不同的原因,滑雪是种很新奇的体验。
崔牧寒一开始还用得不太习惯,滑起来有点左右摇晃的,等掌握好技巧后,他渐渐也不那么排斥了这个东西了。
雪地并不平坦,不时有冰块或者别的什么被积雪掩盖的东西凸出地面,当从那上面滑上去的时候,便会顺着滑行的力道飞到半空中,然后盘旋着落回地面。
当又一次从空中掉落后,云安晴兴奋的声音透过狂风传了过来:“我们来比谁先到那边那座山吧!”
没等对方回答,她便一个加速朝前滑出了一大截。
崔牧寒自不肯落后,加大了灵力输出跟了过去。
寒风吹得衣衫猎猎作响,落雪铺成的柔软地面在飞速退去,只在滑雪板尾部扬起层层雪花。
两人你追我赶,在雪地中极速前行,只留两道长长的印迹在身后,很快又被终年不休的落雪覆盖。
眼看着快要到目的地了,云安晴忍不住旋了一圈,面对着身后的人扬眉笑道:“看样子是我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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