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暖炉中炭火烧得正旺,李融凝神只看着窗外越积越厚的雪,看雪如鹅毛,再如细盐。天边的云也散成同色的白,与世间万物融在一起成静寂的画,又成一句长吟在心中的短句。于是不知厢房的门被人轻推开,听到自己的字才转头去看进来的人。
“子衢好兴致。”薛珩好像这时候才回来,大氅长靴甚至眉间都落上了雪,在屋内的热气里化成水慢慢滴落在地板上,虽然无声,更似有声。这好像又是李融惯常所见到的薛拙之了,提着一坛酒和茶壶带笑唤着他,“北地过冬总是大雪封路,思及子衢恐怕第一次见到这样光景,便擅自买了城中最适合温热的酒,或许子衢愿意同我一道?”
李融自然应下声,和薛珩一起坐到桌前。看过薛珩开了坛封将酒倒进空壶中置于暖炉上。炭火烧得正旺,他后觉出久坐窗边染上的冷意,又被即刻熨暖,自有一股难以言说却舒适的服帖。
“拙之近日可忙完了要行之事?”李融默然一瞬才想到如何开口,便看到薛珩脱下大氅将指尖凑在暖炉边烤着,依旧回到那副悠然的样子,仿佛天地间唯雪唯白鹤唯素马,也唯有薛拙之一人。
“俗世琐事,不外乎钱财或是家中旧缘,于我本无干系,只是走到长安才想起或许之前应下他人,便替他们见一见故人,”薛珩掩袖擦过眉间沾着的雪屑,“俱已完备,子衢不必为此忧劳。故人之故人,却非我之故人。若细论此事,拙之在长安的故人,便只有子衢一人,既是故人,也是新见之人,有缘之人。”
李融思及这话,却一时无可回应,顺着话意却觉心意未到,“拙之待我如此,我待拙之亦该如此,再甚之,言说不尽,望拙之自了然。”
薛珩笑语应和,只道就该如此,又伸手在不远处探过炭火温度,将酒分倒在茶盏之中。“就是不知子衢从江南来,是否喝得惯长安的温酒。我虽未曾尝过,但也尽尝北地烈酒,今日唐突,子衢待会儿莫怪我就是。”
李融自然浅笑过,只当是听进一番谦让之语,先端过茶盏抿进一口。暖炉所温过的酒入口尽是绵长,酒气却在后来,大抵是菽谷所酿,比江南的梅酒多了苦意。并非自己所尝过的酸甜,“拙之有言在先,的确入口与江南所酿之酒不同,细品之后别有北地风味,谈不上习惯与否。与拙之一同对饮,我自当无所推托。”
言罢此番,李融便饮尽盏中温酒,入喉烧起灼人的烈。他甚觉北地的风,远处的山和窗外一直未停的雪都可融在这盏酒中,诸味纷杂,层次醇厚。
薛珩同样举杯喝完自己那杯酒,“今日与子衢对饮定当痛快,还望年年落雪皆如此,岁岁能见我之故人,今朝所遇之李子衢。”
李融便也笑着应下薛珩这番话,“拙之所愿,亦我所愿,或以后不能年年相见,也总不会忘记书信往来,也算岁岁忆今朝。”
薛珩提起壶又重新斟满茶盏,窗外的风吹着些雪花从窗边落下,很快就化在地上铺着的木板上。李融饮得比刚才慢上许多,一口一口品着温热的酒。
他渐渐习惯了余味的苦涩,于是觉出其中绵长,入喉之时的灼烈更似扯着隐而未发的豪情。薛珩开口缓缓讲着近日在长安城中的见闻,娓娓复述茶楼中说书人新编的故事,又讲往年在临沂遇雪的趣事。
李融静在一旁听着薛珩不紧不慢的声音,拎起酒壶为自己重新倒上一盏酒继续饮着。即使在庐州,他便只在家宴上喝些阿娘酿好的果酒,酸甜的酒液远没有那么醉人,往往顾及礼数只抿上一小盅。
北地的风常年囚着冬日的城,北地的雪封着归客来往的路,北地的酒也远比他所想的醉人。
李融曲指撑住头,宽大的袖摆落在桌上,想过大抵是方才久站在雪中不胜寒意所以才如此恍惚。他盯着薛珩一盏接着一盏慢饮过茶盏中的酒,耳边响起的声音渐渐远了,只辨认得出词句,长安……临沂……旧事,再听见的便只有薛珩如往日一般的朗笑。
他跟着莞尔,指过薛珩直言,“怕是方才妄言,竟是拙之先醉了。”自己则觉出暖炉熏热,轻扯过交领看炭火燃得愈旺,这次他听清楚了些,对坐似是看不清薛珩的面容只闻其声。
“我自然醒着,拙之没醉,是子衢不胜北地烈酒。”李融愣怔一瞬,听出其中揶揄,想站起以示自己清白,“醉与不醉,拙之自证可算不上数。”
他指尖扶过桌案意图将自己撑起,正想再辩是薛拙之先醉了酒,不想是自己踉跄。李融方觉出大抵是自己醉中失言,薛珩起身先搀过他。
迟来的酒意在面上晕出薄红,李融比方才更昏沉过,却不再出声恐怕自己再度失语,不知酒后要惹出多少笑话。薛珩并不强求对饮而尽,将李融扶上榻,脱去鞋袜替他拢好棉被。
李融躺在榻上合眼也慢慢昏沉着睡过去,还剩下的大半坛酒都任薛珩喝了干净,却不知薛拙之何时走出了房门,只觉炉内的炭火似乎比方才烧得更暖。
未掩住的窗边还堆着雪,北风在夜半又恢复了往日气力般呼啸而过,今夜的月被云层遮盖严实,城中的灯火映着雪地的白依旧静寂。
李融再醒来的时候,窗外却已经恢复了往日长安城中惯有的嘈杂声了。醉意在一夜酣眠中散了个干净,不过他倒记不清醉酒之后同薛珩说过什么话,自然也记不清薛珩对着他讲了什么,只是想到自己反指着对方说拙之先醉的场景,不禁摇头失笑,今日怕是无颜主动去见薛珩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题名走火作者金时渡文案祝樱,人如其名,有名的孤傲清冷的校花,关于她的八卦传闻漫天飘散,但凡涉及她一星半点的话题,都是大家冷场时打开话匣子百试百灵的金钥匙。而郑轲,则是祝樱大半传闻中的另一位主人公。高中两年,祝樱与郑轲光检讨记过这类轰动全校的八卦事就有足足三件,平时陈芝麻烂谷子的小恩小怨就更难数清了。任谁听了都得感叹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1高中时,蒲遥知蠢不可及。他天真又愚蠢,轻易的被人欺骗,陷害。高一,他被人诓骗,给顶级a1pha恭沉下了药。他对此一无所知,无辜至极。但恭沉却在此之后,视他为恶心的垃...
...
岳母好女婿,求求你别离开我女儿岳风,把我们洗脚水倒了。什么岳家柳家岳风柳萱...
订婚宴前夜,宋乔撞破未婚夫与别的女人在他们婚房偷情。暴雨中她冲进酒吧买醉,意外撞上那双十年未见的眼谢宴礼慵懒地陷在卡座,指尖猩红明灭,当年被她甩掉的那个男人,如今已是掌控京市命脉的商界新贵。宋乔,你选男人的眼光越来越差!谢宴礼讥诮着夺走宋乔的酒杯,却在醉意朦胧时被宋乔扯着领带吻住喉结,然后一夜缠绵!酒醒后,宋乔冲出酒吧遇上了车祸,她最后的记忆停留在了未婚夫跟她求婚的那天!直到婚礼前夕,她恢复了车祸前的部分记忆,她在婚礼上惩治了渣男贱女,却不料被贱女指摘她肚子里怀了野男人的孩子。众说纷纭之际,谢宴礼主动认下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当众求婚!宋乔本以为他别有用心,直到她在别墅的保险柜里看到被妥善保管的明信片,泛黄的明信片上字迹娟秀谢晏礼,我心悦你!更可怕的是,当她抚上小腹时,那些午夜梦回的炽热喘息,竟与记忆里他后背的抓痕渐渐重叠上位者又争又抢蓄谋已久先婚后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