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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震得他耳膜发痛:“乖一点,不要逃。”
庄见星挣扎着从睡梦中醒过来,宿醉让他身上每一处都是酸痛的,尤其是腰部以下,好像每一块骨头都被拆下来重新安装过。
庄见星揉了揉耳垂,心想,这春梦做得还挺逼真,就是看不清梦里面男人的样子,也不知道是好是丑。
转过头一看,顿时吓得不敢呼吸。
不是梦。
都是真的。
男人也长得很帅,还有点眼熟。
——是陆铭的哥哥。
庄见星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直冲上头顶,视觉被短暂地剥夺,庄见星仿佛再也承受不住身体上的痛楚,弓起腰背。可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他却看清了自己手臂上全是伤口。
陆铭的哥哥大概上辈子得过狂犬病,肉眼可见的皮肤上全部都是他咬出来的牙印,庄见星纤细的手腕上还有一圈浅红色的痕迹,是被人用手大力禁锢造成的。
庄见星大概有点印象,他昨晚疼得实在受不了的时候想跑下床,被陆森一把拉回来压在身下。
庄见星捂着脸不愿再回忆。
喝醉酒跟人上了床也就算了,滚床单的对象还是前男友的亲哥哥。
并且前男友疑似恋爱内出轨,他被戴了绿帽子还毫无自知,还是在婚礼上才知道对方连孩子都有了。
“呜——”
庄见星从手心里发出一声呜鸣,觉得自己二十二年的人生都不如最近这段时间精彩。
身边沉睡的人被惊动,男人翻身,手在床上不停地扫动,好像在寻找什么。
光裸的身体即使只有半边肩膀露在空中,也能从流畅的肌肉线条中窥得男人健硕的体格,像头蛰伏的雄狮。
庄见星下意识地抓起枕头塞进陆森怀里,陆森果然乖乖地抱住枕头又进入了梦乡。
昨晚作为枕头被卢森抱在怀里的庄见星:“……”
这该死的肌肉记忆。
趁着陆森没醒,庄见星轻手轻脚地下床,捡起被丢得满地都是的衣服穿上。
他连弯腰都费劲,膝盖处也全是跪趴出来的淤青,坐在床边一边哈气一边在心里把陆铭骂了个狗血淋头。
骂完陆铭接着骂陆森,最后又骂回了自己头上。
明知道酒量差还喝什么酒!
有人上床了还睡得不省人事!
被人吃干抹净还以为是在做春梦!
庄见星鹜地红了脸。
陆森的技术也太烂了吧,就算自己没体验过别人的技术,但做完之后疼成这样真的是正常的吗?
时间还很早,宴会厅经历过昨晚的热闹,早上显得尤为安静,就连大厅都只有两个前台坐在服务台后,面带微笑地注视着庄见星一瘸一拐地出了酒店。
正巧碰上空的的士路过,庄见星一头栽进座位里,吓得司机连忙回头,害怕他在车上出事。
“小伙子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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