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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十川俯下身去,颤抖着搂住了喻枞,把他完完全全地拥入怀中。
然而,对根本看不见喻枞来说,这是猝不及防地结合,骤然被打开的身体中闯入了坚硬胀大的东西,几乎立刻就让喻枞浑身发烫了。
他不受控制地想抱住身上的人,却根本做不到,只有被用力揉搓过的腿根狠狠哆嗦着,又不知死活地攀上了男人的腰。
宋十川仿佛知道他想要什么,一只手按住他的腿方便自己进出,另一只手伸过去和他十指交扣。
两人的身躯亲密纠缠在一起,身下不断进出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宋十川的尺寸太大,很快就把那柔软的穴口磨得又红又肿,湿滑的性液慢慢流出,弄得床单一片狼藉。
不止后面湿透了,前面被情欲喂饱的那一根也高高翘起来,兴奋地吐出黏水,可宋十川不愿让他早早射出来,便把他的东西握在手中。
始终被掌握着无法得到最后的满足,那涨红的头部难耐地轻颤着,像是徒劳的求饶,前后两处双重的刺激让几乎让喻枞喊哑了嗓子,宋十川放慢动作,拿起床头的杯子喝一口水,贴着他的唇瓣喂给他,然后继续顶入他最深的深处。
他愉悦的呻吟,早已被他奉为最高的奖赏。
这场交欢持续了一整夜,宋十川才放过了快要虚脱的喻枞。
喻枞胸口挂着的白浊已经凝固成精斑,在宋十川终于退出去后,被灌满的穴道可怜兮兮地收缩着,每一次颤动都会吐出一股粘稠的液体。
宋十川解开他手上的束缚,把他僵硬发疼的手腕凑到自己唇边,一根根亲吻他的手指,接着是掌心、手臂、颈侧和锁骨。
他把昏昏欲睡的人抱起来,再将被子翻过去,让他睡在干净蓬松的那一面上,然后再次俯身贴上他汗淋淋的皮肤。
喻枞没有任何的抗拒或挣扎。
因为他根本不知道和他睡了一夜的人到底是谁。
情欲的气味渐渐被悲哀取代了。
眼前这个人被他压在身下,操透了操软了,浑身淫靡地沾满了他的气息,但他知道,这根本代表不了什么,喻枞只要去洗个澡就能把他留下的东西冲得一干二净,再过两天,等吻痕淤斑也消褪了,这场情事的痕迹就会被彻底抹除。
他的身体结构不允许他留下任何属于他的东西。
一生下来就站在金字塔顶端的alpha,能够靠标记和信息素操控别人身心的alpha,却永远只能在一个beta面前束手无策。
宋十川眼眶一热,用发颤的手指解开了喻枞眼前的黑色丝带。
“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他的眼泪落下来,滴在喻枞的颈后,而那片皮肤光滑细腻,没有弱点,没有捷径。
他哑着嗓子说:“告诉我吧喻枞,我会把这辈子都用来求你原谅的。”
喻枞猛然睁开眼睛,他下意识要坐起身,又因后腰传来的可怕的酸软而被迫倒下去。
他趴伏在枕头上,咬着牙一字一字地道:“宋十川……怎么会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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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想快点完结快点完结快点完结,看着那一堆坑我脾气都要上来了
老婆不让舔(修)
“是我啊。”
宋十川竟然还笑了一笑,他痴痴地挨上来,在喻枞的枕头上蹭掉那些难看的泪水,双手还紧紧攥着喻枞的手,不太熟练地帮他按揉:“怎么样,痛吗,要不要再轻点?”
“滚开,”喻枞吃力地甩开他,忍着咳嗽把话说完,“为什么是你在这里,你把,你把我朋友怎么样了?”
“没怎么,只是叫人把他送去他该去的地方了。”宋十川拿起床头的杯子,在饮水机下接了杯温水递给喻枞,但喻枞像是没看见一样,只冷漠地垂下眼眸。
宋十川捏紧了杯子等他:“喝点水吧,你的喉咙不舒服,待会可能说话都难受了。”
“我可不敢喝强奸犯递来的水,”没有遮挡的胸膛还在不受控制地起伏着,喻枞讽刺一笑,“我怕水里有毒。”
满杯的水剧烈一晃,打湿了一小片床沿。宋十川被这三个字钉在原地,他猛地将杯子凑到唇边,大口大口喝着那杯水,牙齿迫切地咬住了那一圈曾经被喻枞含过的杯沿,用这样可笑而荒唐的方式挽留他最渴望的那个人的气息。
明明那个人此刻就躺在他面前的床上,他们刚刚才结束了一场酣畅淋漓的纠缠,可只要对方睁开了眼睛,他就会重新被发配回那个罪恶的身份中,脏得连被看一眼都是多余。
宋十川握着手里那个空荡荡的杯子,胸口仿佛被活生生撕下了一块肉,但和着疼痛一起来的却不是退缩,而是更执拗的渴求,连他眼底软弱的雾气也被这孤注一掷的渴望驱散了,只余黑沉沉一片,深得透不出半点亮光。
他忽然没头没尾地说:“我们两年没见了,喻枞。这两年,七百多天,你觉得长吗?”
“太短了,我真希望我这辈子都不要再见到你。”
喻枞慢慢撑着身体坐起来,他想用一个应该出现在咖啡馆或是会客厅的姿势来维持自己的体面,但皮肤和被子直接碰触所带来的触感却在反复提醒他,他现在一丝不挂,他刚刚才和自己最不想见到的人上了床。
赤身裸体和赤身裸体的相见,再没有比这更糟糕的了。
“两年真的很短吗?可是我觉得太长了,你也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宋十川低声道,“你说你跟那个人只是朋友,但却可以跟他上床。那沈澜呢,你现在和他也是这种可以上床的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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