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此刻的子钧正狼狈地躲避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术法攻击。蓦地暗处飞来一支冷箭,他堪堪避过要害,左腿还是中了箭,速度一下子减慢不少。
眼看大范围的火球攻了过来,避无可避,子钧咬了咬牙,以手抱头蹲在原地。
一阵撕心裂肺的灼热让他低吼出声。
片刻后,他费力地睁开眼睛,不禁暗自庆幸:虽然浑身上下都严重烧伤,还好没有晕过去,叶雅可是说过,一定要守住这里。
他胡乱吞了几粒药丸,忍着剧痛挣扎起身,却见叶雅正以一敌二,与一个术者和一个战士打斗着。
术者实力不弱,和连番消耗的叶雅堪堪打成平手。那个战士却不停地在四周放冷箭,让叶雅不得不费神防守,一时有些捉襟见肘。
可恶!居然敢这么欺负他的女神!
他拖着伤腿,一步步挪到叶雅身边。
叶雅瞥了他一眼:
“还能动?比我想得要强哦。”
子钧讪笑以对。
突然,眼前寒光闪过,叶雅迅速地召唤出防守的冰墙。却见子钧脚踏着逐渐升起的冰墙,借力跃起,同时手中射出三道银光。
那是?叶雅正自吃惊,只听一声惨叫传来。
潜伏于暗处的弓箭手手臂中了一刀,再帮不上忙,只得匆匆撤退。
术者显然没料到本来一边倒的局势会发生如此逆转,分神之际,被叶雅的冻结术法冻成了一座冰雕。
见此,子钧仿佛被抽干了力气,瘫坐在原地。
叶雅也松了口气
。
刚返回时见子钧被围攻危在旦夕,她着实吃了一惊。
按道理,不会有一个队伍可以同时派出两名术者和一名战士去偷袭其他小队。除非是,有两队私下里合作,一队故意让法阵降低引来其他队的救援,声东击西,再偷袭前来救援的小队。
想明白这点,她不禁暗暗打量起子钧:被高级火焰术重伤,全身多处皮肉翻飞惨不忍睹,就这样还能将匕首当做飞刀使出,一击克敌,是生命力太顽强还是深藏不露?
看来,她得重新评估子钧的实力了。
“叶雅,我们做到了。”
子钧露出得意的微笑,谁料不小心牵动了受伤的脸,表情瞬间转为龇牙咧嘴。
见此,叶雅摇了摇头。深藏不露?她想多了吧。那人根本就是个傻子。
不过算他这次没说错——他确实做到了。
秉持着“走为上计”的宗旨,穆抉和刘璃几乎没经历什么战斗便来到法阵最中央。
即便如此,连续使用神行绝技的穆抉全身已被汗水浸湿。和他“休戚与共”的刘璃也未能幸免,一身白色的校服已经开始滴水了。
刘璃松懈下来,小声提醒道:
“绳子。”
穆抉同样如释重负地解开了两人间的联系。
刘璃不着痕迹地向后退了一步,细细打量着此地。之前的幻象譬如草地啊,山谷啊,黑夜啊,统统消失不见。这里恢复了几百米高空的本来面目,寒风呼啸,举目苍茫,半透明的结界只能
保证他们不用飞翔术法也可以停留在空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