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吐吐舌头,抱着白熠走进另一间房间,小声道:“小白,你为什么这么怕红?他会吃了你吗?”
“会啊!”白熠叫了一声,随即反问道,“你为什么不怕他?”
我无语,好像是我把红吃掉了吧……
“说起来,这次见到红,他身上的戾气收敛了好多。”白熠自语道。
“戾气?”我努力回想着初次见到祁红时的情景,好像……是有那么一点儿吧。
“四圣兽是接近于神的存在,烟波大陆所有幻兽的王者,其中红掌管的又是最爆裂的攻击,他身上的气息要是完全外放,所有的幻兽都会不自觉地害怕。”白熠道。
“清栩和墨影却不受影响。”我反驳道。
“因为我还小嘛!”白熠回答地理直气壮。
我忍不住干咳了两声,这个理由……真好。
在屋子里仔细搜查了一遍,一无所获,我正想出去,白熠却抓了抓我的头发:“那边。”
“怎么?”我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窗台上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有刻痕啦!”白熠提醒道,“你下来一点看。”
我一愣,俯下身,以白熠的角度看过去,果然,借着月色的反光,可以隐约看到木质的窗台上残留着淡淡的划痕。
“这是什么?”白熠好奇道,“图画?”
的确,线条很凌乱,尤其刻得又浅,有些地方根本看不清楚。我想了想,拿起书案上的墨水盒,手一倾,将整瓶墨水倒在了窗台上。
“你在做什么?这样不是全看不见了?”白熠叫道。
“小白,好好看着!”隔了一会儿,我出去搬来一些雪,用力擦洗窗台。
“你在做什么?”祁红也被惊动了。
我不答,将那些被染黑的雪抹去。
只见,窗台上清晰地呈现出一幅由黑色线条绘成的地图,却是最初的墨水嵌入划痕的沟壑中,难以擦洗干净而形成的。
“人类,你很聪明啊!”白熠吃惊道。
“我又不是小白。”我用力敲了一下他的脑袋,“快看看这是哪里!”
“冰原的地形我们不熟,先把地图记下来吧。”祁红道。
“不错,最好找个冰族人认认。”我一边说着,一边拿来纸笔,仔细地把地图描下来,然后毁掉窗台上的划痕。
“小心!”祁红突然脸色一沉。
“什么……”我一句话还没问完,立即明白了怎么回事。从敞开的窗口可以看到,几只雪狼正在朝这里靠近。
“原来如此!”我脑中灵光一闪,原来是雪狼大举入侵啊,想必冰族的人都撤离避难了。那么说来……吸引雪狼的,果然是希洛吗?可是这地图又是什么意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