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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南鸢跟着那些山匪们忙了一天,干的活虽然也不会,就总感觉奇葩了些。
“我说,谢世子从外面运来了柴火和盐巴,让我们跑到山王谷上风向的这处山坡上铺,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你管谢世子什么意思?让你往雪地里铺就赶紧铺,难不成还专门搞来给你吃烤肉啊?记得往这条通往山王谷的河道上撒点,谢世子特别交代,千万别忘了。”
“知道了,一个结冰了的河道,拿石头砸都砸不出底下的水来,撒盐能有什么用?”
“可以让冰融化。”
夏南鸢在一旁补充了一句道。
结果,那些山匪则更来劲了。
“融化?融化能有什么用?”
“总不能是为了融化方便我们打鱼吧!”
“那不就真成让我们来这吃烤肉了?哈哈哈……”
夏南鸢一边撒着盐,一边道:“冰融化是没什么用,但是可以流向山王谷。”
孙大当家在一旁,忽然有了察觉道:“流到山王谷干什么?难不成谢世子要淹了山王谷?”
夏南鸢看着这几条河道,就算冰化开,水流应该都不大,更何况附近地下溶洞众多,没准就直接流下去了。
所以孙大当家的猜想应该不成立。
“可是,要是用来灭火呢?”
夏南鸢最近这几天,不知是不是白天心事过重,到了晚上,总会做些大火烧山的梦。
尤其,她曾梦见谢七叔背对着火光,熊熊烈火将他的眼睛映的通红。
夏南鸢的心里感到无比的刺痛,而他,像是被人砍了一刀,胸前流淌着许多血,他苍白且颤抖的手,根本就按不住。
她不知道自己给他说了什么,却只知道,谢七叔好像没有说话,他深沉的眼睛就这么看着她,犹如寒潭般死寂,充满巨大的悲凉。
她想要在梦里拽住她,却发展自己怎么也动不了。而梦中的她根本就没有现在这般乖巧,连她自己都感觉无比的冰冷。
她的身体就像冻住了一样,连她身后的火光都化不开。
很快,一个男人从她身后的火光中走出,牢牢地抱住她。
而她,也顺势笑着靠在他身上,夏南鸢感觉自己的心被人揪紧的同时,猛然发现抱住她的,竟然是谢景瑜。
她猛地从梦里清醒了过来。
自从在谢七叔的军营看到跟之前的梦里相似的布置后,她总觉得自己的梦就像是在冥冥中,经历过的一样。
难道这就是预知?
夏南鸢不敢再往下细想,很快,谢云络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
“怎么了?额头为什么这么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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