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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这里干什么?
一时间心中惊讶到无以复加的姬旦,呆呆的看着自己面前的长兄姬考。
随即,又是一阵冷风钻进被窝,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的姬旦,这就要起床行礼,却被后者直接打断。
“先把被子盖上,再把衣服穿好!”
自己对这位当初在家庭会议之时,迥异于祸水东引自私自利的三哥姬鲜,不同于木讷语迟毫无主见的二哥姬,欲要一人擎天架海的长兄姬考,不可谓不印象深刻。
而且在姬考身上,自己体会到了那种既有兄长之情,更有长兄如父般呵护父爱之意。
只不过事突然,有些难以置信,此刻醒悟过来,自是不敢怠慢半分,接过去而复返,已经重新系绳结整理好仪容仪表的小荷给自己准备的衣服,麻溜的在被窝里边穿好,赶忙下床行礼问候。
简简单单几句问候寒暄,姬旦这才知道,自己已然昏睡了整整一天一夜,而小荷一介女流,随大军长途奔袭驰援而来其颠簸疲惫之意可想而知,之后更是昼夜不曾合眼,衣不解带伺候自己,而这一切全部落在姬考眼中。
就在一个时辰前,姬考前来探望,约摸是小荷倦意太浓,正贴在自己胸口浅浅睡去,故而没有打搅,方才听见小荷尖叫,还以为自己出了什么不测,慌忙跑了过来,未曾想却撞见自己弟弟在耍流氓。
“事突然,打搅了你的好事啊!”姬考见到自己弟弟安然醒来,居然还有心情去调戏侍女,自是了然姬旦已经恢复的差不多,心中那块大石头自是安稳落地。
“年轻人龙精虎状,不错!”此时心情大好的姬考视线稍稍下移,出言调侃几句道:“倒是有我七八分的雄姿了!”
弄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姬旦从震惊当中走出,下床稍微活动几下筋骨,早就饥肠辘辘的五脏庙又开始了抗议。
“你小子,醒来的还真是时候。”姬考哈哈大笑道:“现在正是饭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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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一路逃亡,为了将影响力和波及范围控制到最小范围的姬旦,别说是穿件干净衣服,又或者说是睡个饱觉,就连那羊皮子的堪舆图,都被自己撕成小条就着那盐土填了肚子。
感觉自己饿的能吃下一头牛的姬旦,在小荷的服侍下草草洗漱完毕,便直奔膳厅而去。
时值傍晚,感觉自己快饿疯了的姬旦一脚踏出房门,顿时,一股清冷当中夹杂着些许凛冽寒意的秋风扑面而来。
放眼望去,荒原之上已经密密麻麻驻扎了无数大军,在这傍晚的薄雾之下,一座座肃穆的军营当中闪烁着亮光,像是一盏盏在黑夜当中闪着微光的小桔灯。
姬旦这才现,自己依旧身处在这北恒幽州境内!
而此时,五脏庙的抗议越来越严重,就连着肚子当中咕咕叫的声音都像是在打鼓,眼下顾不得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饥肠辘辘的姬旦在小荷的带领之下,冲向膳厅,要去行那干饭大举!
冲进膳厅只见满桌佳肴,而正中一只,烤制到金黄流油的黄羊,瞬间抓住姬旦视线,直教他挪不开眼睛。
这种好东西,姬旦可在沿途见过不少,别看都是乌泱泱一大群聚在一起,严苛的自然环境下,让黄羊的习性变得越敏锐和警惕。
其内部吃草、喝水、巡逻、放哨分工明确,稍有靠近就看这黄羊屁股上的那撮白毛像蒲公英一样炸开,随即撒开四条腿,像一阵风一样消失在眼前。
一是姬旦时间紧迫,二是荒原之上生火无异于拿头往崇侯应彪怀里撞。
所以姬旦只能眼巴巴的看着,眼前这群已经感知到极北大荒寒潮一路向南不断迁徙而来,不断挂膘方便求偶过冬的黄羊干流口水。
可是谁知道,今天居然摆在了自己眼前,那岂有放过的道理?
坐在主座之上,意识到自己弟弟失态的姬考咳嗽几声,将姬旦从靠黄羊的世界当中拉了出来。
恋恋不舍的从烤黄羊身上挪开视线,姬旦这才现,大将军南宫适、将军武吉、大喇叭副官,以及还有自己不认识的几位将领,均在一脸促狭的看着自己。
咕嘟一声,姬旦狠狠咽进去一大口口水。
还愣着干嘛。
赶紧动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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