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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着呵欠进了浴室,出来时顾琪突然问我:“对了,那小孩呢?叫她一起来吃啊。”
我没明白:“什么小孩?”
“我到你家院门口时看到你卧室窗户旁站着一个小孩啊。”
我鸡皮疙瘩瞬间起了一身:“别开这种玩笑啊,家里就我一个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没开玩笑啊,她背对着窗户,扎着双马尾,我喊她半天她都不应,于是我就自己拿钥匙开门进来了呀,进来却不见那个孩子,我寻思着你邻居家孩子呢。”
我的脸色瞬间煞白:“你真看见了?”
“看见啦。”顾琪见我脸色不对劲,这才反应过来,“你家……没孩子啊?”
我摇了摇头。
“那可能……是我看错了?”顾琪说完又推翻自己说的话,“不对,我真看见了,说不定是偷溜进来的,大意不得,你吃,我找找。”
顾琪说完就满屋子找了起来,任何犄角旮旯都没放过,我根本没心思吃饭,跟着她一块找了起来。
什么也没找到。
顾琪累的倒在沙发上:“说了一个人别买这么大的房子,你还要两层楼,还要大院子,这也太累了。”
顾琪说完见我不应声于是抬起头看过来:“你在想什么?”
这几天的怪异感爬上心头,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其实比起陌生孩子跑进我家里,我心里更偏向于……鬼。
“琪琪,你来我这住吧。”
顾琪坐起身:“你害怕?”
“嗯。”我坐到她旁边,环顾了一圈屋子后压低声音说,“我总觉得自从我回来后家里怪怪的。”
“哪里怪怪的?”
“我们回来那天不是很晚了么,我太累了,刚碰到床就睡了过去,迷迷糊糊中我好像听到了有人在敲窗户,但我实在太困了,连睁眼都做不到就睡了过去。”
“你卧室在二楼……你听到了有人敲你的窗户?”
“嗯。”我脸色难看的点头,“不止一次,还有,昨晚我好像有听到呜呜声,就是那种被捂住嘴说不出话来的呜呜声,我不太确定是做梦还是真的听到了,不过我最近总能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类似于土腥味和河水的味道夹杂着淡淡的血腥气,我一开始以为是院子里的泥土和池塘里的鱼散发的味道,可昨天我打起精神想要清理鱼池却发现并没有味道。”
顾琪看着我的脸说:“我也觉得你最近不对劲,就像……”
“什么?”我被她搞得紧张起来。
“就像老人说的丢了精气,你看你一点精气神都没有,房子太大人又少,咱们出去玩又空了几天没人住,是不是什么东西住进来了?”
我心里一阵害怕:“你别吓我。”
顾琪见吓到我了于是立刻改口:“我瞎说的,你别多想,我来你家陪你一段时间吧,不过我白天要上班,要不白天我让我妹来陪你,反正她最近放暑假天天床上躺着玩手机。”
“不用了,你晚上陪我就行。”白天我还没那么害怕,而且她妹来的话估计也待不住,别人家怎么也不比家里舒坦自在。
今天顾琪不上班,有她陪着我感觉清醒很多,那股奇怪的味道好像也没再闻到了。
我不禁怀疑先前是否闻到了那个味道。
顾琪陪了我几天,我的精神好转,不再颓靡,于是顾琪就回她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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