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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得好好找个黄道吉日才行。”
沈沅抱着黄历研究了一日,第二天晚上,看到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沈沅掏出了历书。
“来,先停一下筷子,我有事要说!”
沈沅声音一出,沈老夫人,沈耘还有何瑛都动作一致地放下筷子。
“我要在永宁街上开一间女子医馆,已经收拾地差不多了,找个黄道吉日就可以正式开张了,我今日看了看,最近的一个黄道吉日,在十一月二十六。”沈沅说完之后,又坐下来,“我说完了,你们可以发表自己的意见,也可以向我提问!”
提前知道此事的何瑛率先发表意见,“我支持满满。”
“原来你这些日子都在忙这个。女子医馆,这个想法不错,爹也支持,银子不够跟爹说。”
“给人治病的事儿可不好干,祖母想着你开医馆,肯定也不是为赚钱吧?你可想好了?”
“银子要挣,病也要治。我这医馆可不止治病,还有保养肌肤的,养身的,京城这么多贵夫人,银子应该也有的赚。”
“既然你自己都打算好了,那祖母也支持。”
“那我们一起,提一杯!”
沈肃今日回来,又是月上中天的时候了,何瑛记着满满的嘱托,等丈夫回家后给他转达她要开医馆这件事,作为家里的一份子,也不能把他给忘了。
沈肃在吏部也是吃了晚膳的,因此回家之后就直接洗漱了,洗漱完去看了一眼睡得跟小猪似的儿子,回来搂着妻子躺在软乎乎的被窝里,只觉一整天的疲惫都消失不见。
何瑛就缓缓地跟他说起沈沅开医馆这事儿,沈肃听完,语带骄傲道:“不愧是我妹妹,还挺有想法,哥也支持她,这两个月的俸禄,都拿去支持她。”
“满满可一直都很有想法的,你怎么往自己脸上贴金呢?”
“瑛娘,我才是你夫君。”沈肃语带委屈,手也慢慢朝妻子那边伸过去,只是还没来得及干嘛,就被打了一下。
“不嫌累是吧?明日再起不来去上值,我可不喊你,睡觉!”
沈肃听到这话,老实了。愤愤地翻了个身,平躺着看着床帐,哀嚎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到头啊!”
近日所有的吏部官员们,都是一样的想法,每日天不亮就得起床上值,晚上从值房出来天都黑了,说一句披星戴月也不为过了,不过也因为此事,吏部的大人们关系都比以前更加亲近了,所有人拧成一股绳,为了同一件事付出这样发的努力。
只希望事情最后不要辜负他们的期待就好。
沈肃先是哀嚎,过了一会儿又踌躇满志起来,蹭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给自己鼓劲儿。
何瑛忍无可忍,一巴掌拍在沈肃背上,“你干嘛呢,老实点,风都窜进来了!”
“夫人,我现在睡不着了……”
“沈肃,明天起不来我真不叫你了!”
“起得来起得来,夫人放心……”
……
石头木头:还是聋了好啊!
康乐郡主:你今天休沐,满满能来我们家吃饭了吧?
谢回:不好意思母亲,今日我跟满满去骑马。
——十一月初十,休沐日
谢回知道沈沅喜欢睡懒觉,两人约定的时辰也晚,而且现在天也冷了,日头出来之后再去,也更暖和些。
沈沅起来后,准备去跟她爹说一声再出门的,结果就听管家说她爹一大早就拎着鱼竿和钓桶出门去了。
也不知道这大冷的天,坐河边钓鱼得多冷……
今天她起床时,家里其他人都出去了,哥哥嫂嫂昨晚就跟她说了,今日去何家,哥哥好不容易今日不用上值,沈沅意外的是,就连祖母都出门了,跟隔壁家的老夫人,约着一块儿上街看皮毛料子了。
沈沅出来时,谢回的马车已经等在门外了。
一上马车,沈沅就问谢回:“你爹今天也去钓鱼了吗?”
谢回笑着点头,“是,而且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跟你爹去的,因为他光是木桶,就带了四个。回头我匀一桶出来,也发现不了。”
“让你爹知道,得说你儿大不中留了。那今天就是姨母一个人在家了吗?”
谢回摇头,“不是,我娘去找周仲安他娘,她们上街去了。”
听谢回说周仲安,沈沅才想起来跟谢回说:“那天我回京城,还在城门口见着周大人了呢,你猜他跟我说什么了?”
“他?应当不是什么正经话。”
虽然这话在马车里完全可以正常说,但是沈沅还是故意凑到谢回的耳边,轻声道:“他说你想我想得不得了?”
沈沅说完,看着谢回迅速红起来的耳朵,在心里偷笑,逗她家有期哥哥,还真是其乐无穷呢。
沈沅刚要退开,就被谢回伸出的手给拦了回去,谢回这人很是会举一反三,同样学着沈沅刚才的样子,凑到她的耳边。
“他说的没错,谢有期想满满想得不得了。”
谢回比沈沅刚刚贴他贴得更近,几乎是贴在沈沅的耳朵上说话,他呼出的热气喷在沈沅的耳朵上,让她觉得有点痒,下意识就要伸手去挠,却发现自己的手早就被谢回按在他膝上,没法动弹。
但不认输的小老虎可不会就此作罢,手动不了,她还有嘴呀……
外面随行的石头木头二人,早在他们姑娘凑过去说话时,就运气封住了自己的耳朵,让自己听不见。
谢回带沈沅去的,是皇家御用的马场,不过他早就吩咐过了,他带人来时,不必让人在一旁伺候。而且这大冷天的,宫里头也没人出来骑马,偌大的马场显得格外空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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