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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嘉庆幸地想,咽下喉间的苦涩,看一眼耳坠,又平静地合上盖子。
邵宴清:“不喜欢?”
“不,我很喜欢。”
许嘉轻轻摇头,提步间,扯住邵宴清的领带,“宴清”身体朝前倾,掌心覆住某个滚烫的物什,抬眸笑,“要现在做吗。”
天鹅
许嘉似乎在笑,可眼神像是在哭。她做着不符合性格的事,却想表现得更自然。
邵宴清感觉这局面有些熟悉,想了想,忽记起两人初见时的场景。许嘉也是大着胆子来拿他的烟,嘴上在说放浪的话,眼里却藏着羞涩。他不喜欢如此遮掩野心的伪装,故而用讽刺的言语调侃。可是许嘉却大声喊,要让他记住她的名字。
火在朝下涌,脑袋却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邵宴清握住许嘉的手,果真感受到那细微的颤抖,笑:“你打算做什么。”
心脏快要跃出胸膛,喉咙也哑得说不出话。
许嘉本以为能杀杀邵宴清的锐气,可没有想到会被反将一军。这家伙非但不害羞,反倒表现得异常冷静,似乎掌管一切的人始终是他。
许嘉想收回手,邵宴清不让,耳尖红得滴血,含着水汽的眼睛瞪向他:“放开。”
有风来,帘纱轻微晃动着,屋内的温度却不降反升。
许嘉快要无法呼吸,本能地要朝后躲。
邵宴清的拇指抚过她的手腕,动作轻且慢,探索者,像在感知她的脉搏:“这就不行了?我以为你能坚持得再久些。”
许嘉全然说不出话了,脑袋被热浪冲得发昏,小腿却越来越软。她感觉轻飘飘得,双腿仿佛踩在云端,理智在催促着要挣扎,身体仍动也动不了。
不知道过去多久,邵宴清终于肯放过她。
许嘉向后踉跄两步才站稳,低下头,胸口急促地起伏着,尚未等呼吸平复,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又落于肩头。
许嘉一颤,贝齿咬住唇。
邵宴清:“放心,我什么也不会做。”替她整理领口的褶皱,笑,“今晚的月色很美,不是吗。”
许嘉看向他的眼睛。
邵宴清也同样望着她。
呼吸不断拉近,温热与温热在无形中碰撞。
许嘉垂眸,视线像被蛊惑般落于邵宴清的唇角。
邵宴清笑了,俯身亲吻她的侧脸:“真可惜,今天无法和你共进晚饭了。”
许嘉想要回答,话音却被埋葬于心跳声中。
邵宴清:“这对耳坠很漂亮,我想看见你佩戴它的样子。”指尖压着许嘉的唇,喃喃,“所以要戴在身边,知道吗。”
许嘉已经无法思考了,只顾怔怔地点头。
邵宴清笑,他说:“许嘉,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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