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回过头,缪伊缪斯正坐在床头,摆弄他自己的尾巴。霍因霍兹触碰上手镯,精神力探入生命树地底,在那里有另一股精神力鬼鬼祟祟,瞅来瞅去,像是第一次上街的小朋友。
小朋友很注意地没有触碰任何物件,只眼巴巴看着。饶是如此,也是在没有经过主人的同意时,随意将头伸进别人的仓库内。属于有点礼貌,但只有一点。
“好方便啊,怪不得你随手就能够变出来几件袍子,给他们穿上。”缪伊赞叹道,转而咳了两声,“咳咳,既然你将其中一只手镯送给了我,那我能不能借用一点空间……我保证我绝对不会碰里面的东西!我只会借一点点地方储存东西,真的,只要这么一点点!”
说着,缪伊伸出食指和拇指,比出小小的一个圈。
“可以。送给你了,代表你拥有这件礼物的所有权利。”霍因霍兹又补充道,“里面的东西你也可以随意取用,不需要告知我。”
毕竟,最重要的种子和龙眼都已经用掉了。霍因霍兹眼神稍稍暗淡。
床上的魔王很是开心。他决定等到进入精灵之森后,对眼前的精灵好一点。嗯,哪怕精灵不允许他借用生命树的力量,他也不会将好心又柔弱的精灵打晕,只会耐心商量,或者将其他精灵打晕威胁。
虽然这精灵满口谎话,又是说什么第一次来到外面世界,又是表现得比谁都老道……但是精灵这么好,肯定是有他自己的用意!
没有也得有!
拿人手短的魔王陛下,将眼上的滤镜又涂抹上几分梦幻的色彩。
紧接着,用旅馆休息作为借口的霍因霍兹,终于开始进入正题:“接下来我会告诉你进入精灵之森的方法。今天晚上我们将你的那位同伴解救出来,随后你带领着那四个精灵回去。你的身上有生命树的树根,精灵们会相信你。”
缪伊点头,又迟疑:“你不跟我们一起走吗?”
揉捏尾巴
夜色笼罩,缪伊循着手上罗盘的方位,摸索到圣堂。白日里他刚从里头被召唤出来,又破墙而出逃窜,现如今再度回归。
圣堂所处的街道比城镇其余地方干净许多,不见杂乱。当月亮攀升,镇上每个角落都平等地获取淡淡的光亮,从脏水横流的小巷,到教廷神职者踏过的砖块。
缪伊披着月色,转过墙角时,朝身后紧随的精灵嘘了一声:“有人来了。”他蹲下身子,顺手拽着精灵的翅膀一同躲入树后。
霍因下意识揪住了魔王的斗篷角,反应过来后,便若无其事松开。
翅膀对于精灵来说同样是极为重要的器官。美丽轻盈的双翅,象征着自由与高洁,除却最亲近的友人,不会有精灵愿意被触碰翅膀。
精灵们自生命树诞生,不存在繁殖与交配的概念。对他们而言,爱情与情欲皆是飘渺如云烟的东西,也就不会将翅膀与亲密关系相联想。但这里站着的,毕竟不是纯种的精灵。
冒牌的精灵不着痕迹盯着魔王的侧脸,魔王毫无所觉,只专心观察那批行近又远去的白袍者。今夜的圣堂无比热闹,白玉般的建筑内亮如白昼,远处落地窗前人影来往不绝。
似乎是有什么事情在发生,又或是即将发生什么事情。缪伊思考着,却没有考虑到自己身上。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想到,白天里那个不堪一击、被他随手重伤的人类,竟然是这城镇上最尊贵的人物。
而他随手捡走的蓝色石头,则是这位尊贵人物也丢失不起的圣物。
圣堂内,圣者焦虑徘徊,面色阴沉。有侍从扣门而入。
“找到了么?”他猛地转身。
“没、没有,大人……”
“废物!”圣者将手边烛具一扫在地。
被掀翻的火焰很快浇落地毯,眼看即将酿成大火,又被一只脚重重踩灭。脚的主人似乎仍嫌不够,靴子来回碾着那块灰烬,仿佛这样就能够碾碎白日的屈辱。
就是这样的火焰,这样看起来一点杀伤力也没有的火焰,却将他引以为傲的魔法摧毁到尘埃里。他竟然输给了魅魔,还是一只看起来柔弱无比的魅魔!
当时的记忆十分零碎,他莫名其妙记不清具体的画面。唯有温暖柔和的火焰,如同刻在灵魂深处,令他无法遗忘。
看着圣者似乎逐渐气消,侍从才禀报起消息:“大人,北域的使者已经在休息室等候了。”
闻言,白袍圣者微妙一顿。他沉默片刻,吩咐下去:“招待好他们,看好房间里那只巫妖,别让这群人发现。我换身衣服就来。”
这群白袍者领着身后一队列黑衣者,缪伊躲在树后,渐渐睁圆了眼睛。如果他的鼻子没有发生异变,那么这群黑衣者的气息……怎么带着一股恶魔的气息?
——还是那种浑身散发着人类血腥味的恶魔。
魔王的脸色逐渐冷下,与冰凉的月光融为一体。两百年前的大战中,深渊损失惨重,其中有两个种族彻底失去了消息。
其一,是巫妖。掌握诡谲法术的他们,是那位黑水晶魔王的左膀右臂,亦是战争的手与脑。漆黑的巫妖大军曾踏破大陆,又忠诚地随魔王战斗到最后一刻,骨灰埋葬于异乡。
那只名为巫一的巫妖,是这两百年间回到深渊的唯一一只。若非如此,所有恶魔都以为这个强大的种族已经灭绝。
缪伊那时候答应了对方的请求,许诺会将这些流亡在外的巫妖们带回深渊。令他答应的理由很简单:这是一批强大能干的恶魔,这是一批为深渊作出过贡献的恶魔。至于霍因霍兹是否会生气,缪伊选择无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秦玉楼本是江南贵族秦家之嫡女,自幼贤良淑德,蕙质兰心,只因生了一张妖媚含春的脸,一副体格风骚的身段,遭人四处诟病。举手投足间无不被人说成是搔首弄姿,卖弄风情,便是一张嘴,更是令人骨软筋酥,勾魂摄魄。是以,秦玉楼无故落得个风骚轻浮杨花水性的名头。待嫁到了京城礼教严苛的侯府戚家,更为注重礼教的老夫人与榆木古板的夫君所不喜。秦玉楼心中是苦不堪言。...
无cp历史脑洞女主工具人,戏份不多本文前期为历史谣言,之后是历朝历代的名人科普,包括但不限于明君昏君忠臣良将及女性名人。天幕降临各个朝代,古人们无意听到自己的八卦震惊!秦始皇竟是吕不韦私生子嬴政一派胡言!震惊!武则天为权势杀害亲生女儿武则天后世竟如此揣测我!震惊!汉武帝的真爱竟然是他刘彻我的...
一觉醒来,周佑宸成了一个公主,看似金尊玉贵,实则危机四伏,困难重重,最关键的是,她还是皇帝故意推出来的挡箭牌,日后全给他人做嫁衣。周佑宸呵呵!不省心的兄弟,蠢蠢欲动的姐妹,乱世群雄,谁与争锋既然不能明哲保身,那就顺势而为,奋力一搏!翻云覆雨,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天下风云再起,江山变色,天子一怒,伏尸百万。公主出...
...
预收我与将军琴瑟和鸣专栏求收藏狗血预警明蕴之作为高官贵女,花容月貌,娉婷袅娜,是京城有名的美人。年幼时便被指给太子,自幼循规蹈矩,礼仪规矩挑不出一点差错。到了出嫁的年岁,风光大嫁到东宫,成了名正言顺的太子妃。成婚三年,阖宫上下对她称赞有加,俱都亲近喜爱。除了她的丈夫,裴彧。成婚那日,裴彧掀开盖头,瞧见那如花娇靥,第一句便是做孤的太子妃,情爱一事,须得放在后面。不带丝毫感情的唇冰冷克制地落下之时,她就已经看到了自己的未来。她会与殿下举案齐眉,相敬如宾,却无关感情。成婚第三年,明蕴之偶然发觉,不知从何时开始,裴彧变了。以往下朝便回书房的他,如今第一时间钻进她的寝殿,黏黏糊糊抱着她说话从未准备过特殊礼物的他竟然扎伤了手,只为给她做盏丑灯笼从前不曾强求过子嗣一事的裴彧,竟然抵着她的颈窝,闷声道蕴之,为孤生个孩子吧。她不答话,他便愈发凶狠,逼她回答。发展到最后,满京城的夫人都来向她请教御夫之术。明蕴之啊?裴彧身处高位,群狼环伺,早早看清了世事,一贯不信情爱。直到某日做了个不知所以的梦,醒来头痛欲裂,痛彻心扉。看着躺在他身边,睡得安宁的女子,眸中神色复杂。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无情之人。直到梦中一次次重现着初见那日,七色团花四扇屏风之后,环佩轻响,故作老成的明艳少女一步一步从其后走出,兰草香气愈发浓郁。有人道蕴之,这便是太子殿下。少女红了脸,低垂着杏眸行礼问安。而他也攥紧了掌心,叫了声蕴之妹妹。他是聪明人。聪明人,便绝不会重蹈覆辙。1男主逐渐想起前世2先婚后爱,婚内追妻,双c3慢热狗血反复拉扯,弃文不必告知脑洞出现于231012,文案写于1025凌晨,均有截图存档预收我与将军琴瑟和鸣 一场意外,让谈云姝嫁给了姐姐的未婚夫。 她自知身份低微,在府中谨小慎微,日夜操劳,不敢有半点行差踏错。 人人都道她将军府如今花团锦簇,琴瑟和鸣,当年错因修得善果。却只有她知道,这些年来,无论她再努力,也不曾换得夫君半点柔情。 她想,或许他真的是块捂不热的坚冰。 直到谈云姝瞧见他对着姐姐的信物默默出神,这才知晓,原来他不是不懂温柔小意,只是他心里,从来没她罢了。 成婚的第七年,谈云姝一时失神,落水而亡。 再醒来的时候,她回到了四年前。 彼时她刚刚诞下他们的嫡子,满心欢喜地期待着日后。 谈云姝看着那个从来冷漠的男人生疏地哄抱着他们的孩子,忽然觉得讽刺至极。 她再也不想伺候了。 重活一世,她只想对得起自己。 秦穆一身军功,自沙场上搏天下,战功赫赫,有战神之名。 少有人知,他的婚事背后有着怎样的一桩龌龊算计。好在夫人温柔谨慎,恭顺体贴,几年过去,那些不满也化作飞灰,不必再提。 他想,日子就这样过下去,倒也不错。 直到他亲眼瞧见他的妻子,对着旁人盈盈笑开,亲口道嫁与一个武夫有什么好?若能重来,我自是要选那知冷知热的俊俏书生。 发觉他的目光,从来柔顺的妻子笑着回望,不带半点惧意将军若介意,不若和离好了。 无人知晓的角落,那双上过战场,握惯了刀枪的掌心紧紧攥起。 和离? 今生今世,生生世世,都绝无可能。 她只能是他的妻。1v1双che婚内追妻冷血将军破大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