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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叶景也不是在随便过日子,因为江倦看见厨房有两个大冰箱,叶景指了一下靠门的那一个,说:“水在那个冰箱里,另一个是放吃的,饮水机只有热水,冰的得去冰箱拿。”
看看,喝的和吃的都分两个冰箱,不愧是叶景。
叶景说完,脱下厚厚的羽绒服外套,往房间走,“我先洗澡。”
江倦做饭的时候他一直站在厨房门口,身上沾了油烟味,头上也有,待会儿还得洗个头。
“叶景。”江倦在身后喊住他,两步走到他面前,抬手拇指按住他的嘴角,揉了揉,“可以亲你吗?”
叶景直接吻了过去。
他和江倦从前身高几乎持平,现在却要比他矮一点,所幸只有一点点,稍微踮一下脚就可以弥补回来。
江倦搂住叶景的腰,一边与他接吻一边推开了房门。
人的记忆能力比他想象的要强很多,嘴唇的触感刚传来,他就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了,甚至不需要经过思考,两人就像以前那样紧紧贴在了一起。
如果不是叶景坚决不允许穿到外面去过的衣服碰到床,他们这会儿应该已经滚上去了。
江倦只能跟着他进了浴室。
叶景这几年脸皮的厚度一点没长,甚至还变得更薄了,江倦随便说两句荤话就能让他从头红到脚。
因为是冬天,江倦怕叶景感冒,没舍得在浴室待太长的时间,很快就出来了。
江倦抗冻,只穿了条睡裤,洗完热水澡后跟叶景一块裹在被子里,暖烘烘的,感觉是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刻。
卧室里拉了窗帘,只开了一盏小夜灯,照亮了一个小角。
此时不过晚上九点,还在调时差的江倦这两天都没睡好,此时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却还撑着想要跟叶景说话。
两人聊了未来的展,叶景要继续跟着姜漠读研究生,江倦说他会留在国内。
他们都没有问彼此这三年过得怎么样,但不用说都知道肯定很苦。
独自打拼没那么容易,年少有为不止是说出来的那么简单,背后付出了多少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江倦抱着叶景,轻声问:“下次针灸我陪你去好吗?”
叶景叹了口气,“我师兄到底跟你说了什么?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江倦还是抱着他,不说话。
“水库那次溺水后就有做针灸了,不全是因为单考后的那次生病,而且高三确实很累啊,那段时候老是熬夜,有好几次我都觉得很闷呼吸困难。”叶景说,“你老是觉得是因为那天的事干什么,又不是你的错。”
江倦呼吸一滞:“高三的时候你没跟我说过累,更没告诉我你身体不舒服。”
叶景说:“每天跟你打电话就那么点时间,说这些干嘛。”
“这些很重要。”江倦说,“分享开心的事很重要,喊辛苦喊累也很重要,生病了身体不舒服了更重要。”
叶景沉默了片刻:“哦……”
高三,那么一段持续高压的阶段,彼此是对方最好的解压,怎么会舍得说一些让对方担心的事呢。
江倦将人搂得更紧了一些,低头闻着叶景头的味道。
难怪他以前就觉得叶景身上的味道能让人平静,原来是药香,现在药香更浓了,却泛着苦涩。
“江倦。”叶景忽然喊了他一声。
“嗯。”
叶景亲了一下他的脸,小声地说:“欢迎你回来。”
幸好你回来。
江倦鼻子一酸:“嗯。”
“说真的。”叶景停顿了一下,他不擅长说太露骨的话,但此刻身边没别的人,只有一个江倦,他鼓起勇气说:“太喜欢你了。”
天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江倦的眼泪涌了出来,他哽咽道:“谁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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