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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年,弘昼就去尚书房读书了,延禧宫少了这个这么个混世魔王倒是让安禾挺不习惯,不过好在静淑还在自己身边,静淑这孩子从小就安静,安禾总觉得女儿这样子是缺乏安全感,所以对女儿总是格外照顾一些,后来现这孩子就是个黑芝麻汤圆,安静仅仅是因为懒得理人,有时候对着弘昼那鄙视的眼神,安禾都不忍直视,不过这样才好,这个时代本来就对女孩儿不公平,若是真的什么心眼都没有,那才值得担心呢。
弘昼去了尚书房,安禾就每天待在宫里教导静淑,安陵容知道后把福宜也送过来让安禾一起教,秉着“一只羊也是赶两只羊也是放”的原则,安禾就一起教了,安陵容听安禾这么说在旁边捂着嘴笑,她是知道的,安禾最怕麻烦,如今能教福宜,是对福宜真心喜欢。
“娘娘,安小主,菀嫔娘娘被禁足在碎玉轩了。”
“怎么回事?”安禾和安陵容听到这消息都一愣,
“今日本来是菀嫔封妃的日子,可是不知怎么了,菀嫔娘娘误穿了纯元皇后的旧衣,皇上生了大气,让菀嫔禁足碎玉轩。”
“知道了,你下去吧,这件事儿不要出去说。”
“是。”
看着小宫女下去,安陵容这才开口问安禾,
“姐姐,皇上为何会如此生气?仅仅是一件衣服而已啊!”
“怕不仅仅是一件衣服啊。”
“那菀嫔那边……”
“不要轻举妄动,皇上正在气头上,现在撞上去只怕会适得其反。”
“我知道了。”
安陵容现在跟甄嬛交情没有多深,但是也不会眼看着对方如此境地一点儿不帮,至于安禾,安禾只是不想同将来的太后交恶。安陵容走后,安禾让盯着碎玉轩那边,安禾不想让流朱出事儿,一个一心为主子的丫头,安禾心里也喜欢。
这天早上,说甄嬛病了,安禾便往碎玉轩赶,刚到门口就看到流朱正看着侍卫的刀,
“住手。”安禾喝住了在场的人,侍卫看到安禾也收起刀,流朱连忙跑到安禾跟前跪下,
“姝妃娘娘,求您救救我家小主,我家小主昏倒在里面,求娘娘帮帮小主把吧。”流朱跪在地上磕头,安禾让春桃把流朱扶起来,
“小顺子,秋菊,你们在这儿看着,我去找皇上。”
“多谢姝妃娘娘。”
听到安禾这么说,流朱浣碧还有小允子齐齐跪在地上给安禾磕头道谢。
安禾带着春桃来到养心殿,安禾见到皇上二话不说就跪在地上,
“皇上,菀嫔昏倒在碎玉轩了,求皇上请个太医去看看菀嫔吧。”
“苏培盛,马上宣太医去给菀嫔就诊,有什么情况立刻来给朕汇报,要温太医。”安禾听到这一串命令也松了一口气,皇上看着跪在下面的安禾,让她起来,
“你怎么知道碎玉轩的事儿。”
松了一口气,皇上的疑心病又起来了,看安禾的眼神中都带着怀疑,安禾被他这一操作弄得无语,
“臣妾想去给碎玉轩送点东西,恰好碰到碎玉轩的宫女往外闯,喊着菀嫔在里面昏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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