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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清楚的记得第一次承恩,在州府的大院里,正满心欢喜和紧张的等待着王恩,一颗催泪弹,从隔壁的房间扔过来……
这是第二次,她虽然想要杜雨青的命,但是还没有傻到在御书房里胡来,不过是摸了下头而已,第二颗催泪弹又扔了过来……
虽然她及时的闭住了呼吸和眼睛,可是在浓浓的烟雾中,还是快闷死了。
等到烟雾渐渐的散去,杜御熙提着杜雨青来到正门前,周芳衣已经被侍卫带了出来,在地上流着眼泪,痛苦的打着喷嚏,形象全无。
杜雨青紧张的攥着杜御熙的腰带,生怕他把自己给扔了出去。
但是杜御熙并没有发火,只是盯着她半天,那眼神极为玩味,看的杜雨青心里一阵紧一阵松……
“召寻芳阁的宫女来御书房外候着,将周美人带回去梳洗一番。”杜御熙看着云鬓不整,掩着脸面的周芳衣,说道。
周芳衣恨死了杜雨青,今日原本能好好伺候王上,谁知道她一颗催泪弹,弄的自己如此狼狈,满身满脸都是眼泪鼻涕,一身秽物,浪费了这么好亲近的机会……
杜雨青看着周芳衣走出御书房,突然咧嘴一笑。
头上被轻轻敲了一下,杜御熙的声音的传了过来:“你还敢笑?”
“王上……我不是有意的……真的不是有意的……”杜雨青立刻敛住笑容,可怜巴巴的说道。
“为何要捣乱?”杜御熙等御书房里的气味全散尽,走进东书房,问道。
这丫头终于对自己有点感觉了吗?今天的表现,似乎是在嫉妒……
看来他还要用点手段,软硬兼施,让她彻底沉沦到自己的掌心,到时候,他就能慢慢让她尝到被背叛的寒心滋味。
“我……我不是故意捣乱,只是不小心而已。”杜雨青如果现在对他说,周芳衣对她有杀意,杜御熙一定不会相信吧。
非但不会相信,反而从她的言行上,把她定为坏人……
“给本王磨墨。”杜御熙不再问她,走到案桌边,说道。
他依旧对杜雨青很好,在她犯错的时候,很宽容的对待,而且带着淡淡的宠爱,但是,他同样会对其他美人也很好……
这么一来,就提醒了杜雨青,有些宠爱,不是她一个人专用。而且,男人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生理需求,她不能帮他解决。
杜雨青默默的磨着墨,脑中调出许多关于男女感情的文献。
地球人都说,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不过她为什么要想着怎么留住杜御熙的心?不是只要相安无事就可以了吗?等她研究好出逃的东西,立刻就跑,要那么多恩宠干嘛?
可是周芳衣是个大问题啊,如果她不能取得杜御熙的完全喜欢和信任,万一哪天杜御熙听了周芳衣的什么话,把自己打入冷宫怎么办?
或者自己被周芳衣暗杀了……
怎么想都是很麻烦的一件事,要自保,又要取悦杜御熙,还不能付出太多的感情和精力……
“磨的太浓。”杜御熙突然淡淡的说道。
“啊……”杜雨青回过神,才发现,墨汁已经磨得粘稠如同糖汁。
急忙拿起一边的小金杯,兑了点水,将墨汁磨的匀称点。
杜御熙看着她满腹心事的模样,又说道:“今日不是说身子不舒服吗?怎么又到处跑?”
“我起来喝了点十全大补汤,突然觉得精神好了起来,所以就四处走走看看……”杜雨青垂着头回答,将金色赤红的朱砂兑入浓黑的墨汁里,说来也奇怪,黑色的墨汁立刻变成了朱红色,而且闪着金光。
“昨日没睡好?”杜御熙对她的情况了若指掌,可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又问道,颇是关心的问道。
“你昨天睡好了吧?”杜雨青想到昨天晚上,就很气闷,不觉回了句。
“本王被伺候的很舒服,在朝露宫睡着,比在雨青宫,要快活的多。”杜御熙继续不咸不淡的说道。
“那以后你都在朝露宫待着,不用回雨青宫。”杜雨青听到这句话,皱了皱鼻子,说道。
“好。”杜御熙伸手轻轻挡住自己的衣袖,拿着毛笔沾了点朱砂金墨,在奏折上批阅起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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