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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八岁那年,火核和他十岁。
那次他们出发的时候,我去门口找火核,还没找到他,三子就来了。
“你哥在和泉奈说话,他们分在一队了。”三子从身后拍了下我的肩,给我指了下方向。
我道了声谢向那边看去,火核正背对着我,和泉奈说着什么,只看泉奈的表情,他们似乎在说什么很重要的事。
出发的时间要到了,我想了想,还是不准备过去了。
刚打算离开,三子便拉住了我的手腕:“等等,千织。”
我疑惑地看向他。
他张了张唇,似乎想说什么,但又有些颓丧地垂下头松开了我的手。
毕竟是这么久的同学了,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道:“武运昌隆。”
他倏地抬起头。
“我先回去了。”
“你能不能……”
我们的声音同时响起。他话没说完,但又顿住了。
我微微皱眉,这个句式,万一成fg就不好了。
他微垂着眸打量我的表情,似乎误会了什么,突然抿起唇:“不,没什么,我走了。”
我望着他转身的背影,眨了下眼睛,心里的感觉有些怪。
这时远处的火核终于转身看见了我,他往这边走来,但出发的命令也传达下来。
他停下脚步,我远远朝他挥了挥手,他也就点头表示自己看到了。
后来我将那股很怪的感觉归结为不祥的预感。
这一年我已经在二长老的指导下开始处理部分族务了,那些基本都是小事,轮不到送去族长大人那去处理,却也必须有人放在心上。
那天我练完幻术,正在二长老那里处理族务,之前出发的部队回来了。
二长老说我可以先回去看哥哥,我表示我可以先处理掉这些文件。
“你以前可不是这样。”他有些纳闷。
“尽可能地处理完这些文件,我想让大家的负担轻一些。”战争结束后的事务繁琐、令人悲伤,既然留在了安稳的后方,总归是做些事回报大家一二的。
二长老愣了好一会儿,才有些怀念道:“你们这些孩子,好像总是一不留神,就长大了。”
“恕我提醒您,我也是忍者。”我很认真地重申了一遍自己的身份。
从二长老那里出来,我去找火核。
他呆呆坐在自家的檐廊下,战甲也没卸,身上还残留着一股铁锈味,有些失魂落魄地盯着院墙上的族徽,仿佛上面长了朵花。
我第一次见他这样,停在走廊尽头眨了眨眼,没敢过去。
如果是往常,他肯定已经发现我来了,但是这次他没有。
他还在发呆。
“……哥哥?”最后,我轻轻走到他身边,小心翼翼碰了下他的肩,“你受伤了?”
他这才回过神,猛地转头看了过来,在看清我后放松了刚才突然暴起的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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