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方秘书以前跟着我母亲,现在又督促协助我,算下来,在殷氏的时间比我还要久。”
方以蓝有些惶恐,正犹豫着如何开口,却见殷总将手一抬,制止了她。
“方秘书对殷氏的期许和责任与寻常员工不同,这我清楚,私下里我妈妈对方秘书的嘱托,我也猜得到一些。”
“所以,对于方秘书的工作态度我没有异议,甚至……”
殷却然斟了杯茶,将话题继续:“甚至希望方秘书能再费费心。”
方以蓝不明所以,蹙着眉望向她。
“我身体不太好。”殷却然毫不避讳:“能撑到哪一年哪一天,我心里没底。若是几年后小瑢接手,还希望方秘书能帮一帮她。”
工作上的筹谋她游刃有余,但生命的长短她控制不了。
所以她才会提前嘱托方以蓝,让方以蓝渗透进港城项目的进程中。
如果可以,殷却然只希望她能给小瑢多铺一铺路,不让妹妹太辛苦。
方以蓝听她这份像是遗言一般的交代,鼻尖泛上一阵酸楚。
像殷却然这样的人,昆山片玉,卓尔不群,在豪门世家这些继承人里也是优越拔尖的存在,万里挑不出一个。
偏偏身体孱弱,提早站在生死的边缘,随时都有被死神拖走的可能。
都说天妒英才,确实不假。
“怪我,话扯太远了。”殷却然将茶杯递了过去:“方秘书别见怪。”
她虽这样说,但递出去的茶才是实在,方以蓝慎重地接过杯子,双手捧着喝了一口,才道:“我明白,殷总放心。”
这已是做了承诺。
殷却然释然一笑,站起身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吧。”
这几天奔波,她精神上亢奋,身上却乏累得很,明天还有重要的会需要开,得保证休息。
方以蓝一边联系司机,一边随殷却然下楼,可是二人还没走到门口,便被一道熟悉的身影拦住。
“庄小姐?”方以蓝唤了一声。
眼前的姑娘神色不大对劲,似乎没将她们认出来,只莽撞地捉住殷却然的手臂,乞求道:“帮帮我,求你……”
殷却然被庄未绸撞得退了半步,虚虚扶住庄未绸才站定,目光落在被庄未绸捏紧的衣褶上:“帮你什么?”
面前的人神思本不清明,抓着殷却然越攥越紧,语无伦次地道:“酒……酒里,药……逃……”
这模样可不是醉酒这么简单。
“殷总,她不太对劲。”方以蓝上前帮忙扶住庄未绸。
殷却然却有些失神,脑子里蓦地蹦出记事本里的那行小字。
是有人能未卜先知照见未来,还是蓄意安排?
怔愣间,有人赶来,本想直接将庄未绸扯走,但见到殷却然时有些迟疑。
“殷……殷总?”对方不确定地唤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裴楚钰被带到傅淮安的宫殿时,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见他过来,母女两人脸上都是无奈与不解,阿钰,淮安什么都没做,你为什么要给他下这样的狠手?...
...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狠刺进她的心里。叶南汐的心仿佛从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