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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玉欣安慰了一番,又与众人聊了会,便起身告辞。
从林府出来后,孙成喜说道:“听说济远大师更是如同神人一般,上天入地,无所不能。还有那广济寺的香火,也是一等一的灵验。
主子,咱们要不要去看看?”
说起这广济寺,姜玉欣记得有一年,母亲带着姐妹二人去上香,自己和妹妹带着仆人偷溜去广济寺的后山,现一大片花海,姹紫嫣红,美不胜收!
如今正是百花争艳的时候,姜玉欣看着时辰尚早,又是阳光明媚的天气,正适合出去走走。
“行吧!就去广济寺看看。”
一个半时辰后,姜玉欣来到了广济寺。
洪木水寸步不离的跟在姜玉欣的身边,龙卫已经去请济远大师了。
未几,济远大师便过来了。
“贫僧参见皇后娘娘!”
“大师不必客气,快快请起!出门在外,不宜张扬,大师就唤我郝夫人便好。”
“是,郝夫人。”
“不知郝夫人此番前来,是要求签还是?”
姜玉欣:“素闻济远大师神通广大,一直未曾得见,此番前来,便是想请大师替我儿看看,他是否一生顺遂,姻缘几何?”
慈目善目的济远把目光投向年仅三岁的景琛。
“众面相来看,小公子贵不可言,有帝王之相。”
姜玉欣没想到这济远说话如此直白。她印象中那些出家人,都是三句不离‘佛法有云’。说起话来云里雾里,令人难以捉摸。
“郝夫人,不知公子生辰八字如何?”
汀兰取出写着景琛的生辰八字的字条递了上去!
“郝夫人,令公子出生便带有天象,且身怀命星,是天定的皇位继承人,将会一生顺遂。只是,这姻缘一事上,却是有些波折!”
姜玉欣心里暗叹,这济远果真名不虚传,无论是景琛出生时的异像,还是命星之说,都是皇家机密,外人无法得知,可这济远仅凭生子八字就一句道出,可见他的确是有真本事的。
“波折?是什么样的波折,对我儿可有大碍?”
“郝夫人,这波折来自身边之人,令公子本有一段良缘,若是身边之人干涉,虽不会伤及性命,以后也会儿孙满堂,但会使令公子一生都觉得遗憾和婉惜。
反之,若是身边的人不加以干涉,公儿子则是一生姻缘美满。”
姜玉欣身子微欠,“有劳济远大师了!汀兰,等下你去取一千两银子添作香火钱。”
“郝夫人与佛结缘,是为功德,贫僧谢过!”
“大师客气了,应该的。”
济远有些意外,这皇后真的仅仅只是给小皇子算命吗?
这来都来了,就不问问自己?他凝视了她一眼,便躬着身子,“郝夫人若是无事,贫僧就退下了。”
“大师慢走。”
回到自己的禅房,济远轻叹:“皇后母子都有帝王之相,这件事,也不知是福是祸?可惜不知道皇后的生辰八字,仅仅通过面相,无法得知他们是否母子相防相克。”
济远摇了摇头,暗道自己瞎操心了,自己一介出家人,这红尘之事自有红尘中人的因缘,罢了!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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