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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她没什么好遮掩的啊。那日她眼睛有疾,看不见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只能用耳朵听、用身体感受。
然而她耳朵听到的是阿月强迫长公主做了不太好的事,就在她住的这座木楼中,离她的房间不远。
正如长公主所说,事发当晚她可能在睡觉,可能在疑惑自己的病为什么没有长公主好得快,可能在惋惜自己看不到星星……
她不可能在那个时辰出现在长公主房间,更不是必须由她来做点什么挽回,她只是忍不住想,若自己恰好在那,阿月是否会有所顾忌?
她不懂女子与女子之间怎会生出这种情感,但强迫总是不对。她不知怎么跟阿月开口,那两日吃喝有些少,睡也睡不着……后来她的眼睛就能看见了。
她想快点来见长公主,就在来的途中遇到了阿月。她不擅长撒谎,推拒不了阿月。
所以她方才在门口不敢进来,她觉得她不应该带阿月来的。
长公主:“你想听?好。”
“那日我亲了她,抱了她,你对我做过的事我对她都做过了。”
从‘亲’字开始,小祭司手上力道是一个字比一个字重。看长公主云淡风轻说着她想做却一直没敢做的事,瞳仁中的深紫又轻轻渗了出来。
——是啊,这小傻子生怕你受委屈、生怕伤了你,尽管你强行对她做些什么,她怕也不敢下狠劲反抗吧?
就这具一碰就碎、刻意惹人怜惜的身体么?
小祭司越是动怒,腕部疼痛的长公主喘了口气,之后的话语明显气息不稳,微微发亮黑眸因戳到小祭司痛脚而愉悦。
“我还告诉她你对她下毒,只要她表露出想寻死的念头你就会替她解毒。”
“我们是要跑,前提是杀了你再跑,不然还未走出应苍山就被蛇群围住。”
扶瑛表情古怪,变幻多次。三句话中只有第一句是她能承认的,后面两句……呃,第二句似乎跟她情况有些相似。
阿月的确担心她吃得太少,曾问她是否担心这毒。她当时满脑子长公主对她说的话,对阿月有些忌惮,含糊应了个是。
最后一句纯粹胡说八道了,长公主从未说过要跑的事,就算经历……扶瑛猛然止住。
这些,都被玄月尽收眼底。她眸色微动,痴痴地笑:“呀,你的脉象可不对劲呀,殿下好生气的感觉呢。”
长公主不理她。
玄月放开一只手,她撑起身子,鼻尖几乎挨到长公主脸上,笑吟吟地:“殿下,别说谎呀,你是被气糊涂啦?哎,不就靠靠你的腿么,你怎么要逼我杀了你呢?”
长公主依旧不语。
玄月眼珠一转,嘻嘻笑道:“你亲了她?那你说说是我好亲,还是她好亲?抱她,又是什么感觉?”
说着,她转头拉住扶瑛:“玲珑你可别走呀,等会我要试试看,看她说得跟我试到的是不是一样,说错了,我要罚她的。”
“……阿月,你别闹了。”扶瑛听见‘罚’字眼皮一跳,“殿下身子不好,不能受气。”
“哦?这样说来,她怎样骗我都无所谓咯?我都活该受着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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