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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伽一把打掉他的手,“牵我的。”廖子明困晕了,干脆不客气,爬到那伽背上,睡个痛快。
那伽一脸嫌弃,但背得很稳。
再怎么说,廖子明都是为了替他找重塑金身的塑材,才会累成这样。
纪筝对凤主这条线索,依旧耿耿于怀,问了那伽关于凤主的细节。
那伽道:“他是灵界着名的高手,长于打仗战斗。你们人间沙尘暴四起,雷雨天频繁的时候,基本就是灵界的内斗,其中一方必定有他。”
纪筝:“他是个好战的?”
“那倒未必。他更喜欢和平,要不然也不能在灵界服众。灵界,隐有以他为尊的意思。”
“听上去,他在灵界,有威望,自己又有实力。”
纪筝心想,这样的人,要暗算灵界的新苗子卿回,岂不是手到擒来?
那伽问道:“你怀疑,凤主害了卿回?”
纪筝点了点头。
上辈子,卿回那么有修行的天赋,又有系统傍身。灵界非大拿者,等闲是动不了卿回的。
那伽想想有道理,可他的记忆缺失太多,“我想不起来了……凤主是不是认识你,我都想不起来了。”
纪筝无奈地笑笑,“没事。”
她弯腰,捏了捏那伽的嘴角。本意想逗他笑,距离倏然拉近,她和那伽落在彼此的眼睛里,瞳仁里的对方,都显得熠熠生辉。
心旌摇荡。
纪筝凑近,轻轻一啄。
那伽唬得浑身战栗,连站都站不稳。
“你……”
纪筝没有一点自觉,自顾自转身继续下台阶,“我什么我?”
看他可爱,想逗一下。
纪筝的心情好了点,却迟迟没有等到身后那伽可爱的反应。
“那伽?”
纪筝一回头,只听扑通一声,廖子明囫囵摔在阶梯上,他人还是睡迷糊的,揉了揉眼睛,“到家了?”
他眼睛恢复清明,看了又看,不是有人背他的吗?人呢?
廖子明:“他人呢?不是,你脸怎么那么白?”
廖子明身前,空无一人。
那伽不见了。
只剩下一盏灯。
崩裂之门(十)
那伽不见了。
原地只剩一盏灯。
灯光温和地、恒定地笼罩出光圈,照亮廖子明震惊无措的脸,还有纪筝一瞬闪过的身影。
廖子明见她蹿上阶梯,跳起来,捡了灯就跟上,“唉,你去哪儿?”
纪筝在太仓山上疯找,绕了多少圈,廖子明就跟了多久,他时不时缩手,用嘴去吹手,“好烫,好烫。”
纪筝完全没有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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