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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吹拂,风抚过莲叶的声音清晰入耳,还能听见水珠从叶片滚落的滴答声,水波正荡漾着。
春暖花开之际,莲花开得太早,但再远些的地方,苍天大树也冒出嫩芽,偶有几片已长成的叶片已然被风吹出梭梭声。
还有鹰愁涧中白龙的呼吸声、远处瀑布的激流声,和——
“哇!终于到了!”兔子少年超响、超有活力的大喊。
因为正与莲池联结五感,远处轻微的声响也被无限放大。
时青寻被这倏然贴近的大嗓门吓得浑身一激灵,仰头看去,还穿着冬装,顶着毛绒绒兔耳的玉兔腾云而来,闪亮登场。
“嘿!青寻!”玉兔向她招手,“我在这里,我在这里,我在这里!看见了没!”
时青寻:谢谢,眼没瞎,但耳朵快聋了。
雪白的团子小少年落地,惊起一片尘埃,明明是软绵绵的兔,却像一只精力无极限的雪豹。
“猪…天蓬元帅的事处理完了?”时青寻见他风尘仆仆来,问他。
“害!”玉兔一撇嘴,“别提了,那只猪化型后更能吃了,我替他找了好多好多吃的让他瘫着享福,他才肯放我离开。”
时青寻被他生动的描绘逗乐了,“看起来你对天蓬也挺上心的啊,你也好贴心的哦。”
“才不是!”玉兔被她说得起鸡皮疙瘩,一蹬腿,“你以为我想?还不是嫦娥姐姐受了陛下吩——”
大嗓门、且大嘴巴的兔子心知说错话,蓦地噤声。
“嗯?哦……”时青寻点了点头。
玉兔心道不好,连忙问道:“你‘哦’什么?”
“没什么。”
“你骗人!”
“嗯。”
“……”气急败坏,恼羞成怒的玉兔,大喊着,“时青寻,你这朵恶莲花!”
时青寻笑眯眯看他,“见谁都说人家是‘恶仙’?我在你心里既然都能算恶仙,那看来哪咤也没你说的那么……”
说到这里,她也噤了声。
原来,她下意识是会维护那个总出现在她身边,说想和她做朋友的白衣少年的。
玉兔没有她的反应能力,见她不吭声了也没细究,仍在上一个话题,“你没听到我说什么吧?我可什么都没说,我就是从前和天蓬交情还行,嫦娥姐姐也没有受谁吩咐哦!”
“……”
搞得跟谁不知道猪八戒是天庭特地安排下来的一样,时青寻可是有剧情金手指的人,玉兔说得这么清楚,她都不用怎么联想都能想明白。
看着玉兔紧张的神色,时青寻也没了逗他的心思,敷衍敷衍点点头:“嗯嗯嗯,我什么也没听到。”
玉兔松了口气,也没注意到莲池里唯一一朵白莲花,他只是嗅着莲花香,央着她带他四处走动走动。
“你这地方真好啊,山好水好的。”兔子少年这厢与时青寻这个玩伴久别重逢,看什么都津津有味,“这片池塘好大,哇,山下还有个更大的池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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