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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这样的事,闻知也无心再去那抓什么珠子,将林安送到他屋里后,想着他现在腿脚不方便,自己也没什么事,便留在了这里。师兄弟俩便坐在一起,扯东扯西地聊着。
在屋里坐了大半个时辰后,就听到外面的动静,原来是竞赛结束了,弟子们都回到了住处。闻知打听了一番,得知此次竞赛摘得头魁的是戚云松,又把他气个半死,在屋里又呸了好几声。
刚骂完没多久,闻知正喝着茶歇着呢,就听到几下敲门声。
他起身去开门,就见外面站着一个偃月堂的弟子。互相见了礼后,那弟子掏出一瓶药,道:“这是我家公子让我拿来的,说是给林安。”
闻知:“……”
林安和闻知同时看着桌上那瓶药,不出一言。一时间,屋内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
“咳——”闻知眼神瞄向别处,“就勉为其难地喊他天下第二的大傻鸟吧。”
“噗——哈哈哈哈——”林安没忍住,笑得愈发大声。
“啊啊啊——你还笑!!!”闻知扑了上去,作势要掐他脖子。
“你们在闹什么呢?”
一道声止住了林安和闻知的动作,二人往门口那处看,就见苏璟正立于门前。
“小安的脚不是伤着了吗?别又碰到伤口了。”苏璟又道。
闻知忙从林安身上起来,道:“没事,我注意着呢,没碰他的脚。”
林安也坐起身,苏璟已走上前坐在他身边,问:“伤得厉害吗?”
林安道:“还好,阮姑娘说用不了几天就好了。”
苏璟又道:“怎么弄的?”
林安道:“不小心崴到了。”
“我看看。”说着,苏璟伸手去触碰林安的脚。
林安脚趾突然瑟缩了一下,苏璟手上动作一顿,道:“我轻点。”
脚腕那处被细布裹着,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苏璟又问:“拿了药吗?”
“拿了拿了。”闻知指着桌上的药酒和细布。
苏璟“嗯”了一声,片刻,他突然想起什么,又问林安:“最近心口还疼吗?”
林安摇头:“没有。”
这事也是稀奇,自从北峰那回来后,林安再没出现过心口疼的情况,哪怕是一丝一毫的疼痛也没有。
苏璟道:“大夫给你的救心丸带着吗?”
林安道:“一直带在身边呢。”
说着,伸手从衣襟里掏出一个小瓷瓶。
苏璟道:“就一直带着吧,以防万一。”
如此又过了一旬,林安的脚已恢复如初。期间,荣幸义也已离开了璇霄丹台。虽然脚受伤了,但有闻知在,林安倒是一节课都没有落下。其他弟子对林安也颇照顾,去听荣长老的课时,旁边的弟子也都默契地腾出些空,使林安的伤脚能免受别人的触碰。
一日,闻知去听有关阵法的讲学,林安未去,只独自待在木屋里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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