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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她坦诚的话语,独幽有点意外,毕竟交浅言深。可他不是心肠硬的人,安慰道:
“人生在世,各有各的苦楚,各有各的修行。我并没做什么普救万民的义举,不值得你仰慕。你也不必自惭形愧,自尊自爱便好!”
小蛾看上去十六七岁,眼眸含泪看着独幽,点点头,“公子,如果不嫌弃,可不可以叫你一声兄长,如果公子嫌弃奴家……就算了!”
她低下头,不敢看满桌的人,似乎做了什么过份的事。
独幽可不缺弟弟妹妹,医治的那些孩子都喊他哥哥。他也不是不同情眼前女子,可他不想多生干戈,便拒绝了。
“我能力浅薄,担当不起兄长之责。姑娘以后若有需要帮忙之处,去药铺找我便是,尽力而为。”
小蛾又流下一行眼泪,今天机会难得,她也是个勇敢的女子,仰慕外加爱慕,却深知自己配不上,才开口要兄妹相称。
龙泽啧啧舌,心道独幽也是个心软的。
若是他,就干脆拒绝,不留一丝余地。他总感觉这女子有备而来,表演一场好戏码。
鹤轩一直看着他们,什么也不说,毕竟不好破坏别的的桃花运。还端着酒杯喂怀里的女子,把龙泽身边干巴巴坐着的女子眼馋的不行。
一屋人各怀心事,饭吃到一半,就听外面吵吵嚷嚷,脚步声纷乱。
独幽让小二去看看怎么回事。
一会小二脸色苍白的跑回来,说吵闹是从最东边包厢传来的,
“有客人要在店内大开杀戒……”
一排人跪在地上,有陪酒的男侍,两名小二,三名上菜的丫鬟。
老板哆哆嗦嗦解释,说不知道是谁下的毒。
听说下毒,独幽坐不住了,“可有人中毒?”
小二摇摇头,“没看清楚,屋内屋外人太多,想来是有人中毒,不然怎么会暴露……”
这样一说,独幽忍不住要去看看,龙泽和鹤轩也跟着去了,旁边包厢里的人都出来看热闹,有认识司徒云诺的都退避三舍,知道屋内的人命运堪忧。
屋内,丰木恒把司徒云诺面前那杯酒端着,走到跪在地上的一名男子面前停下。
“是你下的毒?”
年轻男子拼命摇头,瘦弱白皙的面庞透着恐慌,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吓得,瑟瑟发抖,“不是我……无冤无仇,我为什么要杀人?”
“那就要问你了,酒是你倒的,同一壶酒,而满桌只有他一杯里有毒,你说不是你,那你说说是谁。”
丰木恒蹲下,掐着男子下巴,把酒杯抵到他唇上,“要么把它喝了,要么老实交代。”
男子抗拒着不喝,眼眶通红,紧抿着唇往后退,眼底带着绝望,眼前的男子让他害怕,虽然对方笑着,可他笑的慎人!
好像下一刻就要把他生吞活剥。
奈何丰木恒力大无穷,就要捏开他的嘴巴时,男子一巴掌把那杯酒打翻在地,地面顿时冒气白烟,泛沾到酒的地毯都被腐蚀殆尽。
司徒云诺手指摩擦着下巴上的胡茬,目光冰冷看着地面的破洞,半垂眼眸一句话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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