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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定在十月十日,我过来是商议一下具体的细节。”
和干练的打扮不同,杨依岚长了一张温柔和善的脸蛋。
“具体细节可以让双方助理对接。”张域溪下意识想去摸抽屉里的糖盒。
“我有别的事情。”杨依岚眉头一皱,身上顿时显露出几分强势的气场。
“什么事?”合同上写得很清楚,彼此约法三章,张域溪在脑海中转了一圈,觉得没有纰漏的地方。
“合同里没有说你和你的保镖关系匪浅。”杨依岚顿了顿,继续道:“有些事情还希望你在婚前能详细告知,我在婚后也好不那么狼狈。”
张域溪微微蹙眉,道:“没有必要。”
“这件事关乎双方利益,希望你能慎重考虑一下,再给我答案。”杨依岚说完,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时,又被张域溪叫住,他再次重复:“人和事,都没必要。”
杨依岚微一愣神,随即点了点头,推门走了。
“真是没人性啊。”沙发上的陈正耀慢悠悠地坐起来。
“这就是你说的对我有意思?”张域溪摘掉眼镜,无奈道:“谈条件寸步不让,我以为她和我有仇来着。”
“所以说你们没人性啊,上大学那会儿,三天两头飞德国找你,你还记得吧。”陈正耀懒洋洋道。
“不记得,我只记得那会儿要被课程逼疯了。”张域溪不想再回忆那段时光,太痛苦,让人生理心理双重不适。
在国内按部就班上大学的陈正耀并不能感同身受,他只记得当时暑假的时候所有在国外的发小都能回国聚会,只有张域溪每次都说忙,回不来。
“对了,靳白庭说要在鼎金聚一下,他这次好像正儿八经收心了,看起来正常多了。”陈正耀想到靳白庭出国时候的样子,不禁打了个寒战。
“行,那就周六晚上吧。”说完他又狐疑地看了一眼陈正耀,“你不抨击我了?”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命运。”陈正耀高深莫测地摇摇头,撂下这句话就走了。
靳白庭这次回来的阵仗不大,没几个人知道,或者说没几个人关心,除了张域溪他们几个,大家都认为靳白庭在国外已经废了。
偌大的包厢里只有四个人,靳白庭举着酒杯环顾一圈,疑惑道:“我现在失势没人应承也就罢了,你们三个怎么了?也破产了?”
“孙晏清正在赎罪,萧淮不知道在干什么,天天不见人影。”张域溪瞥了一眼陈正耀不太好看的脸色,微微一笑道:“你想喝什么,让陈正耀陪你,他现在应该和你有很多共同话题。”
“什么意思?”靳白庭刚回来,生意上的事情知道几分,但是其他事情他就不太清楚了。
陈正耀脸都绿了,猛灌了一口酒道:“我看张域溪马上要步你后尘,你还是多传授点经验给他,防止他以后半夜拉咱们几个出来喝酒。”
只是想和兄弟几个聚一聚的靳白庭感觉自己莫名其妙地被攻击了。
“在这打哑谜呢?”他清了清嗓子,状似不经意地提起:“这几年靳书言身边没什么人吧。”
尽管在靳书言身边安插了很多人手,但是靳白庭还是不放心地问了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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