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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躺在一起,张域溪心里安定了许多,他闻着李松岭身上的味道,暖乎乎的阳光的味道,心神似乎都被洗涤了一遍。
连续多天的疲惫终于得到缓解,他轻轻闭上眼睛,总算得到了一丝喘息。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钻进来,李松岭被刺眼的阳光叫醒,他皱着眉头翻了个身,却摸到一个热乎乎的身体。
本来还有些困倦,这下彻底醒过神来,他瞪大眼睛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张域溪,突然觉得有点恍如隔世。
明明两个人住在同一屋檐下,怎么感觉已经好久没见了,昨晚张域溪又是什么时间回来的,这段时间又在干什么,自己的课程也停了,一万个疑问涌上喉头,李松岭却不敢再问。
他已经不能像之前一样做一个甩手就走的李松岭,自己欠张域溪得太多,只靠钱是还不完的,他对这段关系的变化感到无力。
目光灼热,张域溪在他的视线下睁开了眼睛。
“怎么了,这样看我。”张域溪捏了捏他的脸。
李松岭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好也撑起笑脸回答他:“你这段时间很忙吗,昨晚很晚也没等到你。”
张域溪挪开视线,仰躺在床上,“确实很忙。”
“忙什么呢?”李松岭尽量让自己的话语显得平静一些。
“公司的事情。”张域溪一下子不耐烦起来,他不想和李松岭说这些。
先前的自我安慰,自我劝告,一下子抛之脑后,李松岭打小就不是个能忍的人,如果他能忍,也不会和张域溪躺在一张床上了。
“你要结婚了是吗?”李松岭的声音很冷,他从来不知道自己有一天还会问出这样的话来,像个无理取闹的小三。
张域溪表情一变,他把目光挪回到李松岭的脸上,细细打量他的眉眼,普通,平凡,一无所长。
“你在哪里听到的谣言。”他的语气漫不经心。
“所以是吗?”李松岭很轴。
“不是。”张域溪很果断,他的眼睛仍然直视李松岭的眼睛。
“你不要骗我。”李松岭不知道要不要相信他,难为他第一回谈恋爱就遇上这样复杂的情况,简直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没有骗你,新闻都是捕风捉影,你还相信,你是猪吗?”张域溪这样骂他,李松岭心里却好受不少,好像两个人一下子又回到之前了。
张域溪照旧不需要李松岭跟着他,车里已经有李顺在等着了,李松岭打了个招呼,李顺表情淡淡。
高怀清年轻的时候走南闯北见识过不少稀奇玩意儿,短短的时间,就和小区里的几个老头老太成了好朋友。
这交朋友的速度让李松岭感到羡慕,老头子虽然脾气不好但是社交能力确实一等一地不错,不然也不会带着那样一个无人问津的孤儿院茍延残喘下来。
他以前一直想要逃离的人居然变成了自己最依赖的人,命运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李松岭看着老爷子兴高采烈地和自己说最近听到的八卦,对张域溪的感激之情又增添了不少,对这段时间怀疑张域溪的事情感到愧疚。
高怀清自己兴致勃勃地说了许多,却不见李松岭的回应,冷哼一声,“想你老板了?”
李松岭一个哆嗦,心想,开始了,新的挑战。
“没有呢,正听着呢这不是。”
“你和他说明白没有啊。”高怀清看他表情就知道这个死小孩一准没听自己的话。
“你俩成不了,先不说你俩都是男的,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你有什么经济基础?”高怀清实在不知道说什么了,“你也不能总是依靠人家的经济基础吧,你工资还是人家发给你的,到时候人家玩你还不是跟玩什么似的。”
每句话都是实话,字字为他着想,李松岭心里五味杂陈,只低着头不吭声。
高怀清知道他的倔脾气又上来了,自己说再多恐怕也是无用功,只好叹气。
经历了生死大事,高怀清也看透了许多,知道有些事情只能自己亲身经历才能明白,只好盘算着怎么把自己的老房子卖了,以后还能多攒点钱给李松岭点底气。
父母爱子则为之计深远,李松岭不是他亲生的,却和亲生的没什么区别,一样的驴脾气,一样的直肠子,注定也要和他一样吃许多的苦,他现在劝不了,只好为李松岭以后多做打算。
作者有话说:
爱情骗子张域溪
工作
此时此刻,李松岭还高兴地在厨房里做饭,并不知道老爷子的心思。
厨房的推拉门被拉开,李松岭头也没回,“再等个十几分钟,马上出锅。”
“吃饭的事先不着急。”高怀清欲言又止,“你最近很有钱?”
李松岭举着锅铲的手顿住了,“你要用钱?”
“不是,你……”老院长也知道这句话问得奇怪,想为自己解释。
“那你要钱干什么?你是不是要买保健品,三万一瓶那种。”李松岭急了,这样的骗局他在电视里边看到了好多,生怕老爷子初来乍到,也上了当。
“这是什么话?”很显然,高怀清对于自己的智商受到这样侮辱非常生气。
“咱们一共两个人,你租个套三的房子,你有钱烧的啊,还是钱放身上烫手啊。”
李松岭结结巴巴地为自己解释道:“不是不是,是这边的房子就剩下这个三居室了,人家没有二居室。”
这个谎撒得不高明,简直可以说得上漏洞百出,高怀清现在已经和小区里的老头老太打成一片,房源的事还不是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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