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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域溪看着他这一系列的动作下来,眼睛弯了弯,又迅速严肃起来,自己不会真的整了个笨蛋回来吧。
落日余晖从大玻璃窗照进来,q市的冬日难得有这样明媚的天气,金色的阳光像电影里的魔法触手,给张域溪那张本就完美的脸上增添一丝柔和的滤镜,金丝眼镜折射出的光线也带上了一层朦胧。
张域溪眯了眯眼睛,好像有点不适应这种温暖的阳光,转身朝门口走去,“走了,回”
金色阳光恋恋不舍地松开手,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
李松岭这才从地上爬起来,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
宽敞的后座上坐着沉默不语的张域溪和战战兢兢的李松岭。
李松岭努力不去回想自己扯老板裤腰带时的梦中场景,张域溪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忍不住瞟了一眼张域溪的腰,西装外套已经解开了扣子,李松岭迅速收回目光,看张域溪还在盯着窗外发呆,又大胆且迅速的光顾了一眼。
好像是挺细的,他想,但是看起来比自己的要结实一点,今晚回去得多吃点。
“你再看一眼,我就让司机开去警局,把你抓起来。”张域溪不带温度的声音传来。
李松岭一愣,好像没明白张域溪在说什么。
张域溪转过头来,天黑的原因让李松岭看不清他的眼睛。
有点吓人,李松岭呆呆地想,他是怎么发现的?
犹豫间,他已经失去了最佳解释时间,张域溪又把头转向窗外,李松岭跟着向外看,然后看到了自己愚蠢的脸。
他的脸瞬间红起来,好在玻璃的反光并不能十分清楚地展现所有颜色,不然他现在一定会拉开车门跳下去,只不过现在的情况好像也没有好上多少。
“我。”李松岭只说了一个字就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自己能说什么,他敏锐的直觉告诉他如果他再多说一个字不用他跳车,张域溪真的会把他从车上扔下去。
还好张域溪没再追问,李松岭只好憋着一口气,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也往自己这边的窗外看。
下车的时候李松岭感觉自己的脖子像是被人拆下来放进液压机里狠狠压过又重新组装起来一样。
他站在张域溪身后,看着张域溪仍旧挺拔的背影,想着自己一下车就龇牙咧嘴的样子,果然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李松岭沮丧地想。
凹了半天造型的张域溪不动声色地正了正自己的脖子,若无其事地进了房间。
他处理好了属于公司的事情,但是属于他自己的事情他还只是摸清了一点点头绪。
张灵视因为他的愚蠢,现在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可是那个爱子如命的后妈居然一点动静也没有,这让他很是不解。
会不会是两个人联手做局,让自己放松警惕?张域溪想了又想,又觉得不可能,张灵视没有那样的脑子,更没有那样好的执行力。
张灵视是个做事情不计后果的疯子,随心所欲,但是他的后妈就像是条阴森的毒蛇,两个人随便一个都能让他烦得要命,本来好不容易送进去一个,结果又被整出来了。
烦都烦死,他阴沉着脸想。
将计就计利用张灵视费劲送来的绑匪也没能吊出真正的出价人,不过得到了另一样让他比较满意的事情。
阴沉的脸变成了多云,张域溪没有烟瘾,从口袋摸出一根香烟形状的糖放进嘴里嚼得“嘎巴嘎巴”直响。
非常有礼貌的敲门声传进来,“吃饭了。”
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张域溪的李松岭顿了顿,补充道:“张老板”。
张老板的脸又从多云变成了阴沉。
张老板耷拉着脸坐在椅子上,像个大爷一样看着李松岭殷勤地给自己倒酒。
看着自己的酒杯马上就要被倒满,他终于忍不住道:“倒这么多是想给我来个痛快吗?”
本来马上就要停手的李松岭吓得一个哆嗦,把剩下那点空隙也给哆嗦满了。
张域溪又想掏出来自己的糖嚼一根了。
李松岭盯着张域溪手边那满满一杯红酒,突然想起来红酒好像不是这么喝来着。
他“哒哒哒”地跑进厨房,找了个看起来和老板差不多的杯子拿出去,自以为非常坦然的那个拿过满当当的红酒杯,倒了一半给自己的香槟杯里。
张域溪简直要笑出声来,气得。
陈正耀求了自己半年自己也没松口的罗曼尼康帝,这个死小孩直接给自己嚯嚯了半瓶。
“酒精过敏吗?”张域溪和煦问道。
“不过敏的。”李松岭不懂这是要干什么,但他一向有问有答。
张域溪满意的笑了笑,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一会就把你倒出来的都喝掉,损耗扣你工资。”
虚心道歉,承认错误的李松岭期期艾艾地开口问道,“这要多少钱啊”
&ot;按照你倒出来的标准,二十万吧。&ot;张域溪看着李松岭的脸从震惊到心痛,满意地笑笑,补充道:“美金。”
李松岭感觉自己要碎掉了,“可是这酒还好好的啊。”他大着胆子反驳。
“是好好的呢,你说得也对,不用赔了。”张域溪欣赏完他色彩缤纷的脸又好心情地回了卧室。
好爽,他在心里想,原来欺负老实人这么好玩。
李松岭为难地看着桌子上的两杯酒,张域溪已经回楼上了,看起来是不想再喝这两杯酒,自己要不再把它倒回去?
刚想到解决办法的李松岭还没来得及给自己竖个大拇指,张域溪的脑袋就从卧室门口探出来,“你要是敢把它再倒回去,我真的会让你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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