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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让米诺的心凉了一半,米诺最终还是没有把眼睛睁开。
“沈之远,我是不是该离开了。”
米诺的双手攥成了拳头,心里像是下了一场永不会晴天的大雨,那个伞也终于要离开自己了。
“沈之远,对不起。”
眼泪几乎是涌了出来,顺着脸颊落到了地上。所有的情绪都化成了眼泪和抽泣,那双温暖的大手没有再次摸上,这一分钟里面,米诺也明白了其中所有的一切。
米诺不强求他现在做出反应,只是希望不要人自己等得太久。
没有挽留,米诺也没有留下,而是消失在了黑夜里面,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地方。
寒风吹过沈之远的发梢,刮过紧皱的眉眼,最后不知道落在了何处,沈之远就这样站在原地,第一次在脸上看到了有些不知所措的神情。
沈之远心里有些五味杂粮,不一定是难受,而是一种无措。
情绪在心里压抑着出不来,最后只有坏的结果,放在心里,不如直接发泄出来,现在也不知道该已什么样的心气去面对米诺。自己不恨他,但是心中那座大山却依旧翻不过去。毕竟知道真相的自己该如何面对爱上敌人的孩子的这个事实呢。这本来就是无解。
米诺为什么要把一切的真相都告诉自己呢,难道这样瞒一辈子不好嘛!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沈之远没有回去,而是喝了个烂醉如泥。
黑羽站在门口,起先以为主子只是单纯地想要赏月喝酒,只是后来没有想到,时间越久,心里就越慌张。
慢慢踱步的黑羽,现在变成了安静地呆在门口,担心地神情,往屋子里面探着头。
沈之远真的是醉了。
脚边放着许多空着的酒罐子,桌子上还随意摆着乱七八糟的孔槽杯子,不过沈之远却本想象中的还要安静,整个脸埋在了手臂里面,没有声响,没有动作。
倒是把外面的黑羽吓了一跳。
“主子!主子!”
黑羽见状,连忙跑到了他的身边,鼓起勇气,拍了拍自家主子的肩膀。结果依旧没有回应。黑羽有些急了,不禁加重了些手上的力气。
“主子!你还好嘛!”
沈之远嘴里只是呢喃着:米诺的名字。
黑羽还不知道两个人吵架的事情,于是心里想着:找米家少爷,那不就是很简单的事情吗?主子放心,我马上把人给你叫到眼前。
黑羽给酒馆的老板打了声招呼,让他帮忙看一下自己家主子,祝福妥当之后,便急匆匆出了门,去往了米诺的小医馆里面。
“米少爷,在吗?”
黑羽倒是不见外,结果没遇到米诺,倒是迎面看见手里拿着药材,在柜子旁边的沉木。
“沉木,几日不见,怎么变成长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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