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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先皇留下的独一无二的玉壶。”沈之远没有起身,头压得很低,看不清皇上的脸色是喜是忧。
“是她!”
皇上猛地站了起来,双拳握紧,一口一口的喘着大气,旁边的侍女随从们都吓坏了,变得不知所措起来,谁也不敢贸然上前。
“请陛下开恩。”沈之远没有停,一句一句刺激着陛下的神经。
“明日你我一起出宫。”
陛下扶着软榻上的扶手,慢慢地坐了下了,眼里多了一丝泪光。
自古帝王无情,没想到一日帝王也有为情动摇。
“把这人给我带出来!”
米诺不喜欢牢里面的饭菜,早上就啃了几口馒头。就又躺下去睡觉了,结果还没有睡着的时候,乌泱泱的人就涌了进来,拽在自己的胳膊,从地上提了起来。
“干什么!”
“带你去见我们大人,顺便定你的死罪。”
衙役不知道米诺到底是什么人,只是听命办事,粗暴地给米诺带上了手铐,然后丢到了大堂上。
米诺也不害怕,就地而坐,盯着台上坐的太子殿下。但是没有打算行动,就这样单纯的耗着,看谁耐力好罢了。
“你就不怕掉脑袋。”
最终还是太子没忍住把话题先挑了出来。
“清者自清,我怕什么!”
米诺的手上带上了铁链,手晃动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声响,传到太子耳朵里面变成了挑衅。
“就是沈之远来了,他也给你求不了情。”
“我又不指望他来。”
“油盐不进!”
太子被这个人的油嘴滑舌磨得失了性子,其实本来先把这人抓起来,把沈之远引到自己这边来,结果没想到沈之远根本没把这人放在眼里,这下可算是丧失了沈之远底下身子好好来求自己的好机会了。
米诺索性躺了下来,此时衙门打开,吸引了外面好多父老乡亲们来看热闹,有些人窃窃私语的声音甚至传到了自己耳朵里面,但是自己也不是什么脸皮薄的人,还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一点都不在意。
太子看到这个样子,也是头疼的不行,毕竟放了他丢了自己的面子,可是一直关在牢里也不是个好办法。
太子太阳穴里面有根神经一直跳来挑起,心烦的很。
“接着把这个罪犯带下……”
太子现在唯一的方法就是先将人关几天,没想到话还没有说完,身子还没有离开座位,外面就有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自己。
“我有话有对大人讲。”
“沈之远……”
太子的头往外探了探,果不其然那人就是沈之远。
太子把位置坐实,脸上总算是露出了笑容。
“米诺的事情有蹊跷,还请大人明察。”
“沈之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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