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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找他。”
沈之远语气中带着决绝,无视着这里所有的规则。
“不是,你怎么确定下一个是你啊?”
小孟似乎已经休息了过来,尽然有精力和沈之远斗起嘴来了。
“只能是我。”
沈之远坐的很直,眼神晦暗不明,仿佛这里所有的一切都不能把他禁锢住,脸上也是风轻云淡。
“不是,我说……”
小孟有些被气笑了。但是看着沈之远的椅子一点一点远离自己的时候,他被惊呆的连下巴都还没有收回去。
“这人不会是神仙吧?”
“远哥哥一直都很厉害的,我记得他小时候……”这一下子打开了公主的话匣子,不厌其烦得给笑孟讲起了两人小时候的故事。
沈之远进来的时候,戏台完全亮了起来,穿嫁衣的女子却比第一次见到的时候多了一个,现在变成了十三人。盖着红盖头依旧看不清脸。
“客人,请听戏。”
又是熟悉的女驸马,只是舞不像之前那么熟练,此时像被提线的木偶。僵硬而诡异。
戏很短,沈之远盯着戏台上的眼神,却不敢眨一下。
“客人,请在里面找出你的同伴,机会仅此一次,请谨慎选择。”
沈之远没有说话。
他的脸一半被烛光映得猩红,一半则被暗夜深埋着。他那被烛光映照着的眼睛,显得那么凌厉威严。原本桀骜的气质此刻变得阴狠乖戾,让人不寒而栗。
“不遵守规则会怎样。”沈之远的口气不是询问,而是通知。
眼看着沈之远的手拷就这样轻轻松松得掉落在了地上,随着落在地上叮当的声音,脚上的脚链也变得松松垮垮,轻而易举的就能挣脱出来。
所谓躲在暗处的天音,此时完全暴露在了沈之远的面前。
“你就躲在这个地方?”
沈之远的眼神落在了戏台下面的空隙里,空隙很大,装下三四个人也是足矣。
血滴溅在沈之远的脸上,如同盛开的红花,刺眼而妖艳,他的面容依旧清隽,却露出一种深深的狠厉和决绝。
新鲜的尸体躺在沈之远的脚下,沈之远收起匕首,迈过尸体,直接往戏台的方向走去。那十三位新娘依旧站在那里,没有一丝动弹和躲避。
沈之远没有经验,拽着盖头往下垂的一个小角,直愣愣得掀了起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第一位是个木偶。
第二位还是一个木偶。
沈之远逐渐没了耐心,幸好不是最后一位。
第八位才看见了米诺的脸。
女装的米诺的唇毫无血色,如雪似玉的脸上泪痕斑斑,我见犹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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