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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绑来正是江母。
江母的喊声撕心裂肺,挣脱束缚就朝江风奔来。
奈何她一介妇孺,怎能是那些人的对手,只有几步便又被人按住。
江风双目赤红,她想同褚颜谈判,向她认错,任她处置。
可褚颜根本不给她机会,依旧狠狠地堵住她的嘴,她只能拼命的摇头又磕头,嘴里出呜咽。
褚颜满意极了。
她一把掐住江风的下颚,盯着她惊恐的、祈求的眼睛,阴冷地说:“凡你所爱,皆我所憎!她像狗一样死在这,都是因为你!”
她把江风的脸转向江母的方向,强迫她看到一个黑衣人,一刀挑开了江母的脚筋!
她如毒蛇一样,凑在江风的耳边,一个字一个字的说:
“都”
“是”
“因”
“为”
“你”
江风似是疯了一般,力气大得出奇,竟然挣脱了崔岩和褚颜俩人的控制,她的嘴里出了狼嚎一般的声音,扑向江母!
崔岩又去抓她,将她踩在脚底下,她终于动不了了。
但是那人又一刀划开了江母的手筋。
她拼命的往前爬,疯狂地挣扎,褚颜在一边,像看疯狗一样看她。
江母手筋、脚筋俱断,但却不求饶,不喊疼。
她只是盯着她的女儿,突然大喊:“江风吾女!”
声音凄厉,连那几个彪形大汉也被惊住了。
江风眼泪、血水、鼻涕糊了一脸,嘴里含糊着,分明喊着“母亲”!
江母知道今日情形,母女二人在劫难逃,但她只怕死得不清白。
她躺在地上,看了满屋子地狱罗刹,又艰难地看向她那历经苦难的女儿,心肺俱裂。
她朗声道:“吾女江风,陛下亲封的薛王侧妃!上一个曾想动她的人,被薛王爷一刀砍了脑袋,于城门曝晒三天。还将其四肢砍去,让他下辈子活成猪彘!剜了眼睛喂鹰,谁让他有眼无珠!最后把他的男根割下,喂了野狗!”
这些人,有几个都是终南山事件的亲历者,他们知道江母所言不虚,那个江湖老大确实是这样的下场!
江母又厉声道:“吾女江风,是天平公主义女,是太子殿下姨妹,还曾得天子赏赐!而这个褚颜,是大牢里换出来的死囚!是薛王和宁王都不要的女人!你们跟着不见光的贱人,能有什么出路!我一路寻过来,早已经留了记号!不论薛王爷还是太子,马上就能找到这里!你们还不束手……”
江母的声音戛然而止!
褚颜的长剑刺穿了她的心脏!
她仍不解恨,又连着刺了两剑!
血液温热,全溅在江风脸上!
她震惊地看着江母,看她躺在地上抽搐,看她向江风抬手,看她面容带着笑意和抱歉,看她的眼角,流出晶莹的泪珠!
她的母亲死了!
江风抬头,一一记下这些人的面目:拎剑而立的褚颜,满脸冷漠的铁臂人,面有愧色的崔岩、砍她母亲手筋的横肉男、面目如鼠的矮个子,还有那两个蒙面罗刹,一个是毒蛇一样的三角眼,另一个眼神浑浊,一看就是色中饿鬼!
她纵便做了鬼!
也要回来算账!
褚颜被她那双眼睛看得毛。
她凝了神,提刀又走到江风跟前,刀锋立在她的脸上,说:“本来还要让让沈顾行这样死在你前面,但恐县主不快!而薛王爷和关大哥,我又不忍心!我听说,你兄长的小丫头,狠得你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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