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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隆基的深情表演,赢得了帝心。
李隆业也很上道,捂着胸口,虚弱地表示:“只要和几位兄长和睦,只要姑姑不再生气,我这一剑,也算值当了。”
江风叹气,这都没查到什么呢,就已经将刺杀的罪名安在了太平公主的头上。
就是李旦自己,恐怕也是这样想的。
父子兄弟四人一番剖心置腹,又开启了父慈子孝的新模式。
李旦当场撤销了皇四子李隆范和皇五子李隆业出任刺史的命令。
李隆业重领右羽林大将军,牵宗正卿,加封二千户。
李旦下旨,准太平公主回京。
同时,又免去了崔湜和窦怀贞的宰相之职位。
至此,太平公主羽翼折损,宁王李成器毫无伤,太子李隆基拔得头筹。
大事完了,父子四人坐下喝茶。
喝一口寡淡无味,再喝一口,仍是寡淡无味。
李旦皱着眉,诘问道:“枕风殿谁在侍奉茶水?朕和太子俱在,也敢糊弄!”
宫女太监哗啦啦跪倒一片。
李隆业笑着解释道:“父皇,这是最新的吃茶法,盐巴花椒等物皆弃之,只保留茶叶原味。开始时,儿臣也觉得寡淡,但是慢慢地,竟也品出些味道来。父皇和两位兄长若是吃不惯,我让下人重新煮来。”
李隆基说:“我吃着不错。”
李成器皱着眉:“这新鲜玩意儿,儿臣消受不了。”
李旦笑道:“你从来愿意在这上面花心思。”
李隆业看了江风一眼,笑着回道:“父皇这可是冤枉儿臣了。”
李旦知道,这又是这位姑娘的手笔了。
他认真地审视起江风来。
宫中从来不缺美女,但见到她时仍会让人眼前一亮。
静时如舒云,动时若微风;笑时天色霁,肃时晚霞照。
总是看着让人舒服,就是了。
李旦想到一事,便笑着问:“长安有什么不好?”
她什么时候说长安不好了?!
长安繁华,她喜欢得不得了。
江风听他问得没头没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李隆业无奈,只得替她遮掩,回道:“禀父皇,让她居在洛阳,是儿臣的主意。”
哦,原来是在问这个事。
没等李旦说话,李隆基率先调侃:“五郎当真糊涂了!你为了这个丫头,花了多少心肠,一朝心想事成,却怎么把人安置在洛阳了!?”
世俗眼光来看,都只以为是李隆业的主意。
李隆业自然也肯说是江风的主使,只得故弄玄虚说:“三哥你是不知道,男女之间若想爱情保鲜,一定要保持距离感和…神秘感…”
李旦一听,就知道他在胡扯,打断道:“你素来十句话九句不真。前些日子你撒泼打滚,朕烦恼不已,才勉强同意你把她安置在洛阳。阿风说说,你可真心愿意去东都,若不愿意,朕替你做主。”
李隆业摊着手,对江风说:“父皇不爱听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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