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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第1页）

“你与系统怎么对话？”

“他在我脑海里，我们用意念问答。”

顾坔迎着他困惑的眼神，笑说：“也许，心诚则灵，神交。”

白翼笑了，“你胡说，你糊弄我！”

顾坔也笑，“不好意思宝宝，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愿意陪你一起探索。”

白翼咬着筷子，想到什么又问：“你相信平行时空吗？”

“你来之前我是不相信的，”顾坔伸手拉他的手不让他咬筷子，顺手给他喂了一块鱼肉，“你的到来，证明它真实存在。也许就像方才的纪录片里说的，在交错的时空里互不交集地生活着。”

白翼：“你对我而言就已经非常神奇了，我看到你的虚影是你的样子，并不觉得害怕。”

顾坔沉默了两秒，放下筷子，“我希望你还是有一些警惕，他肯定会教唆你做一些事情，这些事情我确定不能有利于你，很多事物并非你看上去的那样善良。”

白翼起身，白皙的脚丫子踩着凳子走到顾坔身边，顾坔怕他摔倒连忙伸手接住他将人拉到自己腿上坐着。

“你是不是从来没有很好地与他交流过？”白翼捧着顾坔的脸问。

顾坔看着他，眼神平静但作为与他高度契合的oga白翼能感受到顾坔对那个虚影的抵触。也许他尝试过，只是无法成功，那是他不肯轻易触及的缺口。

“没有。”

“每个人的身体都有很强的保护机制，本能抵抗敌人。”白翼说，“但，那是你本能给他定义的标签，你也许可以试着和他重新交流，像你克服均分属性的撕扯一样找到平衡，了解了就不会那么恐惧。”

顾坔看着白翼，这青年给自己的生活带来了很多变化，他的话可以一词一句传到自己的心里。正如顾柠之说的，顾坔并非一个固执己见的人，他很能体谅爱人，同时也能很好地感知到别人对自己的善意。

顾坔抱紧白翼，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好。”

下午两人在客厅，拉上窗帘，在投影幕布上看了很多类似的纪录片视频，白翼坐在顾坔怀里，两人看得很安静。

其中有一个视频讲到了白翼从前的世界，他激动地抱紧顾坔的脖颈儿，“就是这样，没有腺体，没有奇特的生理构造，你瞧男人和女人有清晰明了的分界线。”

顾坔拍着他的肩膀安抚他，也看得很认真，还不自觉伸手摸了摸白翼后颈的腺体，那里有自己咬过的痕迹，在白翼的后背也有南洋杉的暗纹标记，这说明自己的信息素在他的体内融合。

可眼前的视频，显示人与人之间的联系无法用这种方式建立。

“在你的世界，人和人的关系只能通过婚姻、孩子、物质维系吗？”顾坔看完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白翼反驳，“还可以通过感情。”

顾坔没有理论，他只是伸手摸摸白翼的脸，白翼瞬间读懂了他眼里的底色，他说：“对，你理解的没错，感情是会变质的。我的世界离婚率比你想象的高，甚至很多人根本不结婚，没有伴侣很多人活得很好。”

顾坔看着他，这样复杂的眼神，白翼刚穿来的时候绝对看不懂，但他现在能懂，这是一种深沉的依恋和执着。

顾坔说：“人与人之间的维系若非深层次的需要，会十分脆弱，就算有合拍的身体关系，但人是喜新厌旧的。”

“那你对我说的一辈子是真的一辈子么？”白翼问。

顾坔隔着隔离贴摸着他的腺体，手掌顺着后颈一寸寸往下，摸着他的后背，掌心烫热，如吸铁石一般勾动着他的血液和细胞。

“感觉到了么，你在渴望我，就像我在渴望你一样，你现在的身体和我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彼此紧密结合。我们相互吸引和需要，不是新鲜感在维系。”

白翼软软地倒在他怀里，“嗯，能感受到。”

“所以，你真想回去么？”

白翼认真思考了两秒，“也许，我只是想念我的家人，我并不想回去。”

说完白翼直起身，紧紧盯着眼前之人，“顾坔？”

“嗯，我在。”

白翼摸着他的脸，“可你是真实存在的么？会不会是我的一场梦，我醒了你就消失了，我还在我原来的世界？”

顾坔关了投影，“我觉得我们还是别看这么多奇怪的视频，人不那么聪明反而更能快乐。”

白翼：“要不要去溜猫？”

顾坔笑：“只要别问我是不是真实，做什么都可以。”

芝芝的春天

“李执！你有没有搞错，这是第三次调比例，你的数据竟然一模一样！？”

“啊，是吗。”

芝芝将他的三组实验全部看了一遍，又亲测一遍，然后看着数据台的显示。

“李执你给我滚过来！”芝芝大喊。

李执没有生气，皮皮地站在芝芝身边，芝芝就差揪他耳朵了，“你瞧瞧，三组数据显然等比例浮动，你做的那是什么鬼？”

李执没有争辩，他握住芝芝的手单击显示条，然后将芝芝默认的选项调出来，自定义设置选项输入：非常规。

随即，三组数据出现诡异的变化，竟然真的一模一样，但它是合起来的参数一致。

“公主，看见了么，我的格式是非常规，这组实验为什么要用非常规呢？因为抑制剂有一个等比例非常规设定，这是根据男女性别来定的，我们不能只考虑男性alpha不考虑女性alpha对不对？”

说着，李执又拉着芝芝的手，进行了下一项操作，在三组实验里分别配生出三组两两对照的数据显示，“alphaogabeta分别又对应男性和女性，也就是六组，这下，看懂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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