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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谟你拿什么跟我争?”
“我劝你对自己的几斤几两有点儿数。”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就像是破坏别人感情的男狐狸精!”
路翊溟最后这句话几乎是压低声音从喉咙里挤出阴森森凉嗖嗖的感觉。
一个飞踹
“破坏感情?”
祁谟轻隽挺拔的站在那里,远远看过去,眼神凉浸浸的,布满寒意,举手投足间更是带了几分矜贵。
那被雨打湿的头发不羁的被祁谟撩在脑后,他的嗓音低沉淡漠,漆黑如墨的眸子闪着光泽,似笑非笑,低沉的尾音蕴含着危险的气息。
“对!”
路翊溟不知所谓的回应着。
祁谟闻言勾唇别有深意的瞧着梗着脖子,明显底气不足,想要靠声音取胜的路翊溟。
他手不经意的捻了捻,从容不迫的气度不容置喙的压迫着路翊溟,
“你们之间有什么感情值得我花心思去破坏的?”
“是你盲目的自信心?驱使你不知所谓的向我说这些的?”
祁谟漆黑色的眼瞳,宛如浓郁到化不开的墨,,眼底掠过一抹幽幽然的神色。
“不知所谓?!祁谟若不是你!温卿也不会!”
路翊溟被祁谟这话深深的给刺痛了,他盛怒之下的眼底的那抹神色,邪佞又狠厉。
他伸出自己的手指,指着祁谟的鼻子,那姿态恨不得将祁谟生吞活剥的。
可他的气势却莫名的矮了一截,也许是因为身高,也许是那祁谟恣意的姿态。
明明似古井无波,却氤氲着比路翊溟还要强的寒意,叫人脊背发凉。
“明明就是你不配,你作践别人的心意,却还想要让人永远的喜欢你,你脸怎么那么大呢?”
“你这种卑劣的人,卑劣的念头,永远也不配得到别人的真心!”
祁谟盯着他,眼神似刀刃一般刮过,恨不得带下来路翊溟身上的血肉。
“祁谟!你找死!”
路翊溟根本听不得这样的话,怒气直冲大脑,那一瞬间眼里都带上了红血丝,狰狞的表情,怒目而视着祁谟,揪住祁谟的衣领。
大力的扯着,祁谟胸前的纽扣都被路翊溟给扯掉了一颗,露出那晶莹如玉的锁骨,领子也被扯得松松垮垮。
祁谟勾起轻蔑的弧度,那唇角恰到好处的嘲讽,让路翊溟根本看不得。
砰——
一拳打上了祁谟那张隽秀漂亮的脸。
顿时祁谟的唇角就渗出了些许的血渍,那抹鲜红的血渍,居然让祁谟那张脸上凭添了几分妖冶。
“你就是凭你这副皮囊蛊惑的吗?”
路翊溟直接杀红了眼,口不择言的,心里居然也萌生了一种要毁了祁谟脸的念头。
毁了吧,毁了吧。
毁了温卿就不会再向着他了,毁了他就会和之前一样那般眼里只有你了。
呲——
弹簧刀伸缩的声音倏然在寂静幽然的夜里让人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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