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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苏木在她耳边颤声问道,
“要”
苏木一个翻身,将沈虞压在身下,熟练的除去了束缚,单肘撑在枕边,一手托住沈虞的小脸,边蹭边吻,直到月色过云,明亮高挂,大地震动。
木木相抵,支脚摇摆,喉间粗喘。
往日之禁锢与隐忍,全都在此刻一泻千里
“是这样吗?”
风声鹤唳,夜奏琴声。蛟龙缠雨,雨落庭深。
黑幕娇白,恢弘雨下,击穿高顶屋瓦,骤声骤响,刷洗往日斑驳。
-
沈虞还是睡到了午时,一早石头便去月裳坊打了招呼,说沈掌柜昨夜喝多了,在望虞坊歇下了。别的未多说。
苏木早早起来,吩咐厨下给沈虞热着清粥,时不时回房中看看熟睡的沈虞。
昨夜的沈虞是他从未见过的,亦是他最爱的。
可今日该如何办?他还未想好。沈虞之性,难以捉摸,唯有顺之爱之扶之,且坚定赖之。苏木已经尝到了痴缠的甜头,果然古人不虚,句句属实。
沈虞在房中醒来,望着陌生的床顶,裹着被子沈虞努力回想昨夜,她与苏木缠绵了一夜是真的,还是梦境?
好似是真的
沈虞睁大了眼睛,猛的坐起。
这该死的酒!
沈虞甩了甩脑袋,定了定神,迅速起身穿衣,将头发拢好,又跑到镜前仔细照了照,确认好了再轻轻的打开房门,转身轻轻合上。
“你起了?粥已经给你热好了。”守在房门外的苏木道,
沈虞低着头,未作理会,径直冲向了院门
苏木楞了一秒,又咧嘴痴笑了起来。果真如此。娇娘子依旧无情。或羞或拒,总之苏木是得了逞。
石头冲进来,问道:“虞姐姐怎么走了?粥也不喝了?”
“嗯,许是有事吧。”苏木靠在廊前的柱子上,嘴角一直上扬。
沈虞冲出了院门,拐到街上,顶着午时的日光,迅速穿过了街,朝着月裳坊的后院走去。
阳光有些刺眼,沈虞用手在头顶遮着,直到进了自家的院门,蹿进自己的屋子,这才松下了一口气。
昨夜哎!
沈虞扑倒在床上,将脸埋在被里,双手敲打着床面,嘴里喃道:“怎么办!怎么办!”
她想起昨夜的苏木,比往日更加温柔卖力,昨夜的自己,比往日更加无理索取,这真叫沈虞羞的无处钻躲。
希望他也喝醉了吧,不记得太多。沈虞如此安慰着自己,却又时时回想昨夜之景,当真清晰。
沈虞在屋内躲了一日,只叫厨娘送饭到屋中,说是宿醉有些乏累。
刘二他们亦未多问,只当是掌柜给玉灵庆贺定亲,高兴些喝的晚了,跟玉灵在一起,两个姊妹揽夜叙旧,总归是正常的,院中也无人多想。
第二日,沈虞又是睡到午时才起,这才感觉自己缓了些,身体缓了些,心情亦缓了些。
沈虞正常的出了门,去了月裳坊。
只见苏木在店里,苏木扭头看向迈进门的沈虞,挑了挑眉,沈虞脸上一辣,面又红了起来,苏木尽收眼底,假装望向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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