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嘚瑟个什么劲,沈灼野走的时候什么都没带,说不定就是什么都不想要了。
商南淮不想承认这种冤大头行径,这两年干脆眼不见心不烦,没来过沈灼野家。
被自己买下来的……沈灼野的,住处。
是个住处,商南淮记得沈灼野常用的说法,他当时觉得有意思,偶尔也跟着学。
毕竟一个飙车带他甩狗仔的不良刺头,文绉绉说“我带你先回我的住处”,反差实在挺明显,更不要说刺头还跟玩命按喇叭但让路的保时捷说了声“谢谢”。
商南淮找到楼栋,叫司机先回家,刷卡上楼,翻出钥匙开了门。
……开门那一瞬,商南淮莫名回头,往身后看了看。
一梯一户,没人在他身后。
走廊里灯光通明,干干净净亮堂堂的,也没有要闹野鬼的意思。
商南淮揉了揉太阳穴,自嘲着莫非最近真被烦出神经衰弱,推开门进去,在门口换了鞋。
两年没人来,这种白墙自己就落灰,鞋柜里面还不显,外面已经铺了厚厚一抹尘了。
商南淮续着物业水电费,灯能打开,灯光亮起来,照出房间里的情形。
沈灼野的住处难得有点乱。
这也不意外……毕竟沈灼野没去颁奖典礼,多半是在家休息的时候,心脏突发不适,紧急去了医院。
那之后,恐怕沈灼野就一直住院,再没回来过。
商南淮向里走了几步,把碰倒的椅子扶起来,撞歪的桌子也扶正。
比起商南淮上次来,这个房间里少了很多邵千山的痕迹……看来沈灼野也足够拎得清,想清楚以后,就没再执迷不悟。
商南淮稍感欣慰,想着等沈灼野回来,必须为这个喝两杯。
心脏病还能不能喝酒?要是不能,就他自己喝,给沈灼野喝儿童营养早餐奶。
商南淮坏心眼地琢磨,反正沈灼野那个乖样,喝这个正好。
商南淮暂时不打算回家。
姓邵的肯定在他家堵他,况且天看着也要下雨了——既然左右都打算在这儿待一宿,不如再做做好人。
不论什么时候,好人总是没那么好做的。
商南淮打开扫拖机器人,在屋里绕了两圈,又去洗了块抹布。
商南淮挽着西装袖子,一边任劳任怨给退圈的对家擦灰,一边想自己脑子是不是有病。
顺便相当不见外地东翻西翻……反正沈灼野也答应,这些东西都留给他了。
沈灼野这儿的好东西其实还不少。
品牌方送的东西,沈灼野自己不用,就都分门别类地收着,甚至还收藏了好几十套月饼盒。
这年头月饼盒子做得越来越漂亮,有些甚至堪称艺术品。
沈大影帝这个级别,又够得上不少合作方特地为他专人定制个豪华礼盒套装了……艺术得就更离谱。
商南淮还记得自己上回来,是怎么嫉妒得抓心挠肝的:“黄花梨木?黄花梨木!月饼盒?!”
沈灼野不太懂,慢慢嚼着那块月饼,把盒子给他:“送你。”
商南淮都要叫他气厥过去……他这是可怜到什么地步了,捡对家吃剩的月饼盒子。
商南淮也不真缺这两块黄花梨的木头,是真意识到,沈灼野把他甩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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