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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衡玉见温淮阴安然无恙,方才长舒一口气。
若非独孤澜及时出手,温淮阴头朝下坠地,恐将成为仙界首位因把自己摔“死”的神官,沦为仙界笑柄。
三人皆稳稳妥落地后,方始环顾四周,细观院中景象。
月华如练,穿云而出,洒落院中。
院内杂草丛生,荒芜一片,显然是久未修葺。
他们注意到,院心一枯木独立,树干虬曲,枝桠尽脱,宛若鬼魅之手。
树周,散乱着几件破败家具与旧日器物,皆被时光侵蚀,斑驳陆离,不复当年模样。
三人伫立院中,除了彼此的呼吸外,仅有虫鸣。
斑驳倒影如荒草般摇曳,长长拖地,四野寂寥,万籁无声。
温淮阴的目光在掠过那些散落在地上的旧物,虽经岁月侵蚀,雕纹依稀可辨,但仍能看出当年的精致。
“你们看这个!”
东方衡玉步至一枯木前,指尖轻抚树干上裂纹,似有所感。
闻声,温淮阴与独孤澜二人急步向枯树而去,只见一株枯榕,枝干苍劲,叶已不存。
树身斑驳,抓痕累累,树皮剥落,垂坠在地上。
地面蜿蜒的根茎,也多处断裂,断口参差不齐,形态怪异。
“榕树之下,鬼魂常聚,此乃招阴的‘好东□□孤澜语调平缓,情绪难辨。
东方衡玉颔首,对独孤澜之言表示赞同:“榕树在民间传说中确有着‘榕树不容人’的招阴传说,此树的裂纹,似乎非自然而成,更像是人为所致。”
话音刚落,他便意识到自己竟附和了独孤澜,面露哀怨之色。
独孤澜见他欲怒不敢,模样颇为可笑,不禁轻嗤:“愚人。”
温淮阴急忙左右劝解,口中念叨:“别吵架,和气生财!”
“不生气,一切都听阿阴的。”独孤澜转而对温淮阴展颜一笑,态度颇为讨巧。
东方衡玉见此,连做几个深呼吸,才压下想要翻白眼的冲动。
他这番作态,倒显得自己像是那个不懂事的。
东方衡玉立马补充道:“我也都听道友的。”
温淮阴对于二人的配合,甚是欣慰。
“这棵树死得颇为诡异,你们看这些裂纹,有异物强行撕裂树皮。”
温淮阴细察四周,发现榕树周围的土壤较之他处更为黝黑,仿佛被墨水染过一般。
“这些裂纹,似乎构成了某种图案。”温淮阴边说边试图感应四周的气息,却发现与白日无异,并无半分怨气。
东方衡玉从袖中取出一张符纸,轻轻贴于树干之上:“是否有怨气,一试便知。”
随着符纸稳固,东方衡玉开始低声念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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