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拍第一条皮腿环时就出了问题,店家预留的孔位太少了,季然腿又细,必须系到大腿根才能完全挂住。
可位置太靠上,普通裙子都露不出来,季然只得换上一条低腰短裤。
长度倒是适合了,但是舒适度大打折扣,穿上又勒又紧。而且这是女士短裤,没有为小季然预留出一点儿空间,季然每走一步都感觉自己在遭受酷刑,甚至还有走光的风险。
和季然营养不良发育迟缓一样,小季然也并不是特别的显著。虽然在正常范围内,但距离网络上的傲人尺寸还有很大的距离。
在青春期产生性别差异后,季然就很讨厌自己身上这个东西。他认为这代表了某种粗俗、肮脏的记忆,还有他渴望逃离的曾经。
季然初中读的是镇上的一所普通中学,不少同学和他一样是留守儿童,大部分男生都早早就谈恋爱,并不重视学习。没谈恋爱的男生,也会躲在宿舍偷看违禁视频,讨论班上的女生。
很长一段时间里,卧室里都充满了难闻的气味,地上也都是脏兮兮的卫生纸。
季然很讨厌这个地方。
他当时还不知道自己讨厌的原因,只是本能地感到厌恶。直到后来他考上了市里的重点高中,他看见城里那些被父母好好规划未来的孩子,这才恍然大悟,那是他对于下陷的恐惧。
无数个迷茫的深夜,季然都会一遍遍告诫自己:你和那些人不一样,你不能像他们一样堕落,你要去更远的地方。
然后他上了重点高中,重点大学,拿到了一份几乎是行业顶尖的工作……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确实走出了青春期的噩梦,可似乎又被困进了新的牢笼。
初中同学在宿舍里看黄片,他现在躲在房间里搞擦边,本质上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
季然没有低沉太久,就把小季然藏在裤子里,认认真真地拍了一条展示视频。
他拍完视频,正准备换下裤子,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hello季然,你在家吗?”是住他隔壁的室友。
季然身体僵了一瞬,他迅速扯了条运动裤套在外面,这才若无其事道:“什么事?”
“可以开门吗?”男生问他,“隔着门说不太清楚。”
季然本就和室友不熟悉,再加上他床上摆了一堆腿环,衣柜里大喇喇挂着女装,当然不可能听话开门。
季然假装打了个哈欠,说:“我懒得下床,你就这样说吧。”
对方静默了一瞬,这才说:“我炒菜没油了,能借一下你的吗?”
季然:“我不做饭,我也没有。”
对方“哦”了一声,脚步声逐渐远去,似乎是离开了。
季然爬起来检查了一遍门栓,确定反锁了终于放下心来。
应该没被室友发现吧?
他拍视频一直很警惕,那些女装也是手洗后晾在自己房间里,从来没出现在公共区域过。
他虽然戴口罩,但有些视频偶尔会露出眼睛,难道是这样被人认出来了?
应该不可能,他发视频连定位都关了,就算刷到他的视频,城市有几千万人,不可能这么巧就怀疑他。
可能真的只是恰好借东西。
虽然被认出来的可能性不高,但这也让季然多分戒备,只戴口罩还是有些不保险,他又下单了帽子和墨镜,打算把整张脸彻底遮严实。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三年前迟家一场大火,迟家小公主迟昭殒命火场。三年后,在迟家和傅家的订婚典礼上,傅迟礼作为傅家的真千金,顶着一张跟迟昭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出现游轮宴上,迟矜洲将眼前这些抵在墙角,眼眸猩红。他颤抖着抚摸上傅迟礼的眼角小昭,是你对不对?迟总你认错了,我不是你的妹妹。...
林渊想吃软饭,盯上了首富的女儿,也惹怒了首富,被打断腿赶出了城。 多年后,林渊回来了,发现首富的女儿已经变成了首富...
手冢佐海有一个男朋友,是哥哥对手学校的迹部。男朋友明亮帅气耀眼,手冢佐海很满意。迹部的男朋友,是青学手冢的弟弟。全国大赛,冰帝对战青学。和越前比赛中战败,迹部按照约定剃了光头。顶着光头向小佐告白。手冢佐海,你愿意和我交往吗?...
论钓男人的一百零八招祝京儒三十二岁才知道一见钟情什么滋味他非要把柏青临这老房子点着火不可可是后来火太大,灭不掉了酒吧老板受vs咖啡馆老板攻漂泊不羁的风爱上一棵沉默孤僻的柏树—留下来,或者我跟你走—...
我们都是时间旅行者为了寻找生命中的光终其一生,行走在漫长的旅途上一生至少有两次冲动一次为奋不顾身的爱情一次为说走就走的旅行安迪安德鲁斯上得天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