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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擂台之上,金玉不愧是金家最优秀的儿子,身姿磊落,目光果决。
而金芜则是像那种生长在阴暗中分外潮湿的生物,不见光、弱小、湿漉漉的。
金玉见状,眉心微微蹙起,他对金芜,看着倒也不像完全的厌恶,究其情感,更像是一种压抑的愤怒。
金玉提剑,剑尖直指金芜,众人开始期待兄弟相杀。
然而金玉手腕一扬,将剑扔给金芜:“接着。”
金芜慌乱接过长剑,小心翼翼的拿着,像是拿着什么万分贵重的东西。
他瑟缩看向金玉。
金玉表情更加烦闷:“怎么说我也算是你的兄长,今天让你几招,凭你的本事也赢不了我,动手吧。”
然而金芜只是持剑傻傻站着。
金玉冷着一张脸道:“你就这么点胆子吗?连试都不试一下。”
与此同时,看台之上,人来人走,人却渐渐多了起来。
江闻不知何时站在了白禾身边,自然而然的递给白禾一瓶水。
他看着擂台上的金芜,又看了眼不修边幅的桃小玖。
意有所指道:“阿玉真有意思,金芜哪里是试都不试一下。
而是没有能力的人,根本就没有尝试的资格。
那个金芜……实在是弱得可怜呢……”不知江闻到底在嘲讽哪个弱。
不过此时,弱得可怜的金芜,确实正在被金玉毫不留情的攻击。
金玉逼近金芜身边,一个扫腿,金芜只是堪堪用胳膊挡了一下,但犹如螳臂当车一般,毫无作用。
下一秒,他的身子就轻飘飘的飞了出去,而后身体重重落在地面。
鸭舌帽掉落,柔顺的丝半遮左眼,些许凌乱脆弱。
露出的右眼很是漂亮,并不阴柔,而是干干净净的漂亮。
金芜肤色冷白,眼睛乍看岑寂,细看又怯生生的。
他人又生得纤细,乍看确实我见犹怜,有种诡谲的美感。
周遭已经议论纷纷:“组这不敢见人的长得倒是好看。”
“你还别说,新来的那个长得也好看。”
“呵,他们也就一张面皮能看了。”
岑鹤川手扶栏杆,面无表情的看着金芜,一寸一寸看过,不知在想些什么。
最后他只是嘀咕道:“真是弱呢。”性格弱、体弱,长得也弱。
是让人想去蹂躏的那种弱。
江闻对擂台下的形势好似早有预料,他奚落道:
“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敢上这武试台,特别是这种不敢见光的家伙,更是毫无自知之明”
随即,江闻转向白禾,再次向白禾提出自己的诉求:
“阿禾,既然金芜没有赢得武试,那也就没有立场放过桃小玖了。
还请把桃小玖交给我,我好向冥都交差。”
白禾笑了笑,他站在桃小玖身后,双手搭在桃小玖肩膀,嘴唇凑近桃小玖耳廓,轻声问道:
“你想被抓去冥都吗?”
桃小玖转头,眸底是明晃晃的害怕:
“我不要去,白禾,你把我关在风华之地好不好。
我会打扫卫生,我也会看大门,你把我关起来一天只给一个馒头就成,我很好养。”
说着,桃小玖拽住白禾的袖子,声音带着害怕:
“白禾,求你不要把我交给冥都。”
桃小玖不过o岁,他会怕,会恐惧,他从不掩藏,他很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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