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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到了走投无路之时。
随着时间的过去,他们越来越饿,只能喝山溪里流下来的水,但抓不到动物,这边荒僻到人烟都看不到,也看不到别人家种的蔬菜。
对未来的恐慌和长时间的饥饿,让他们的脾气越来越火爆。
终于,熬到第三天后,身上最后一小块饼干也吃没了,他们的耐性也终于消耗干净。
他们的目光,投向了被关在笼子里的一条老黄狗。
陈老伯被绑在架子上,身上到处都是被火炭烧焦的痕迹,以及被刀割开皮肉的痕迹。
老黄狗没有受到折磨,一开始还能叫,但因为一口水都喝不到,又吃不到任何东西,现在连站立都困难。
另几个孩子被捆缚手脚,嘴里塞着布团丢在角落里,一个绑匪嫌弃孩子们碍眼,还用黑布将他们给盖了起来,眼不见为净。
陈老伯看向那片已经没什么动静的黑布,又看看旁边笼子里的老黄,想说什么,但喉咙干哑,额头滚烫,意识都逐渐模糊,压根什么都说不出来。
黄毛踹了一脚笼子,笼子里,老黄发出一阵阵低吼声。
他冷笑着蹲下来,拿出木棍,钻进铁笼里捅了捅老黄。
“你这死狗,让你这么轻轻松松地死,真是太便宜你了。”
想到就是因为这条老黄狗精的跟人似的,假装被打晕,在他们伪装后穿过人群时突然吼叫,引起路边正在检查的那群武装警的注意,否则那群雇佣兵就不会被发现,也不会因为掩护他们的时候被抓起来。
如果有那群经验丰富的雇佣兵在,他们现在也不会落到这个下场。
就是因为恨毒了这老黄狗,他们反而一直没有动它。
因为他们暂时想不到一个能够彻底解气的方法,随便打一顿的话,这老黄狗年纪太大了,可能都受不住一两棍的力气就被打死。
这么死去太便宜这死狗。
所以,他们只能通过折磨陈老伯获得快乐。
只有在这时候,他们一边能完成方天强派下来的任务,一边还能看到护主的死狗不停撞笼子哀叫。
只是,这老岑年纪有点大了,他们也没下多重的手,人已经快不行了。
于是,黄毛又将邪恶的目光投向角落里,黑布下的两个孩子。
之前还打着能逃出去后就把这两个孩子卖掉的主意,既然现在逃出去的希望渺茫,还不如在被抓起来之前,好好痛快痛快!
不得不说,黄毛这几个,真是跟方天强如出一辙的变态。
“老岑啊,你还记得吗?”
黄毛的手伸进胸口口袋中。
陈老伯,也就是老岑,此刻脑子昏昏沉沉,听到黄毛说出‘’二字时,他有片刻的恍惚,脑海一片空白,没明白这是人名还是地名。
看着他眼中的茫然,黄毛笑了,越笑越猖狂:“哈哈哈哈,还真是失忆了,早知道你是失忆,不是叛变,我们特么还接这个活儿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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