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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怎么身上这么烫?”
“啊?”小黑有些迟钝地回答。
“算了,我去找医生,你乖乖地,最多五分钟我就回来。”
“不要。”小黑抓着不让走,他在雄子的怀里趴得好好的,很乖没有乱动,也没有把纱布弄出血。
他们隔得近,雄子的气息随时都能闻见,除了伤口有点疼,没有比现在更惬意的时候了。
“雄子走了,我就会死掉。”
“呸呸呸,说的什么屁话。”
僵化期对雌虫的影响,菲尼克斯作为一个雄虫穿书者,一点实感都体会不到。
但刚刚他才有一点动作,小黑脸上的虫纹就开始延展,虫纹活像是要把小黑整个缠住窒息的黑色藤蔓。
傻子不会说谎,大概是真的很需要他。
“雄子,我听您的话,乖乖的,您别让我独自呆在这里。”小黑惶惶,手里尽可能多的抓紧雄子的衣服布料。
这傻子,菲尼克斯喉咙滚动了一下,脱了鞋也侧躺上床,跟小黑面对面的。
“把眼睛闭上。”
“雄子。”小黑听话地闭紧眼睛,丢失雄子的视线让他有些不安。
菲尼克斯迎上去,贴紧小黑干燥的嘴唇。
是为了补充信息素。
不知是谁的心跳,怦怦有力,在落针可闻的房间里,声音格外清晰。
“傻子,把嘴巴张开。”
小黑呆愣着张嘴,想睁眼偷看,可是又不能违背雄子的指令,被亲得不自主地哼唧。
“雄…子,我想…睁开眼睛…看…您。”
模糊的语调,也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
菲尼克斯觉得自己也是要疯了的。
“不准。”
有虫推门进病房门的时候,菲尼克斯正半坐在床头,拿着光脑回复一些点赞高的评论。
怀里的小黑已经睡着,侧躺着把脸埋在他腰间处。
红润得发肿的嘴唇隐在被子里。
“嘘。”菲尼克斯朝进来的虫做了个手势,放轻动作起身,又脱了自己的外套团在小黑怀里,相跟着出了病房。
病房门隔绝了声音,菲尼克斯透过门上有些破碎的窗户看里面。
小黑没醒,只是就这么会儿功夫,把头蒙进了他的外套里。
外套上残留着雄虫的信息素味道。
菲尼克斯收回视线,直接开门见山。
“你是里尔将军吧,关于禁药,我整理了我手里所有的证据,已经发送给最高军团的邮箱,其他的,我也不知道。”
里尔一身板正的军装,闻言挑了下眉,随即笑着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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