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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云媞一句,贺公公脸上的笑容险些挂不住。
他心中暗讽,牧云媞现在不过一时间迷惑了五皇子,五皇子离不开她,皇帝又不好做得太过分,她才暂时留下了一条小命。
竟还敢说这些有的没的!
也不怕得罪了人……
贺公公:“是、是……太子妃说的是,是奴才这话,不该说。”
“贺公公是御前的人,竟连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都不清楚。这规矩,也不知道是怎么学的。”云媞冷道。
贺公公一滞。
他如今是德昭帝跟前的御前统领大太监,就算是萧皇后,平时里也会给额外给他个笑脸,好多年都未吃过这样的排揎了。
“太子妃,说笑了……”
可没想到云媞依旧没打算放过他:“贺公公的规矩学得好。敢问一句,你是哪年进宫伺候的?”
提起来路,贺公公面上微微一僵,“奴才二十几年就进宫了,那都老早年的事儿了……”
“听说,贺公公曾是服侍的是先皇后?”
云媞此言一出,贺公公脸上原本的神情再也维持不住。可上位者的问话,他不得不答:“……是。奴才早先服侍先皇后……”
这句话倒是提醒了萧皇后,她想起来了:“是了,本宫记得,你也是萧家出身,可对?”
贺公公迟疑着张嘴,刚要回答。
璎珞所在的内间,突然传出一声惨叫。
贺公公身子一抖,“这、这是什么动静儿,如何这么怕人?”
萧皇后面色一沉,没说话。
贺公公:“听动静,是有人病了?这叫声可太瘆人,不怕吵到五皇子歇息吗?”他顿了顿,“可是皇后娘娘宫中有人病了?让奴才顺路带去太医院瞧瞧吧。”
说着,竟就要奔着那方向走去。
萧皇后刚要开口。
被云媞拦住。
云媞用口型:“让他去。”且看他如何。
这个贺公公,应该也知道些什么。
云媞跟在贺公公身后,进了那间卧房。
一进门,瞧见被绑在床榻上的璎珞,贺公公一叠声地“诶呦”起来。
“这、这不是宝宁公主身边的大宫女吗,怎么好端端地给捆成了这幅模样?可是忤逆了皇后娘娘,还是病了?不若交给咱家带走……”
云媞没拦他,只冷眼旁观。
只见贺公公招手叫人:“来啊。把这个宫女解下来,带走。”
他说完,半晌,屋外并没有动静。
贺公公探头往外一看。
只见是长春宫的侍卫,将自己带来的人拦在殿外。
贺公公脸色一变,只得冲着屋里的云媞:“太子妃,你这是要做什么?”
“不是她,是本宫!”
萧皇后声音从人群后传来。
长春宫的侍卫,都是萧家死忠。他们听得皇后声音,为皇后让出一条路来。
萧皇后上前,冷冷看着贺公公,“该是本宫问你,竟敢带着人闯宫。你是要干什么!”
“皇后娘娘,咱家只是听着声音不对……”贺公公满脸委屈,一幅一心一意为主子着想的模样,“这宫女是不是病了?这么个病人,放在皇后娘娘这里,不好。”
“呵呵……”
萧皇后一声冷笑,“来人,把他拿下!”
贺公公没想到萧皇后如此果断,愣了,“皇后娘娘,咱家是、是御前的人,您这般……太不给皇上面子了……”
他这话已经露骨至极。
萧皇后:“皇上跟前,本宫自有话说,轮不到你这样一只阉狗在此放肆!”
说罢,她向自己的内侍道:“去皇上跟前回禀,贺公公和他带来的人,正跟五皇子逗着玩儿呢。本宫赏他一顿饭,晚些再叫他回御前伺候。”
“是!”
那内侍领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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