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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崎一惠看到他在看了眼御子柴后,突然来了灵感,又提笔在纸页的最下方写了一行字。
【对王子,女巫只是利用的心态,但对女装的王子,她却十分有好感】
【嗯,野崎梅太郎,你真是个天才】
江崎一惠瞳孔地震。
“怎么了?”见好友从野崎身旁回来就魂不守舍的样子,渡真利关心地问。
“没什么,果然我还是太弱了……”
“哈?”
“我觉得浦野副部长应该会很高兴的。”不过也不会太高兴,毕竟只是人物原型,又不是真人出演。
有那么一瞬间,江崎一惠真的觉得自己变坏了。
“你不觉得我们部每次文化祭的活动都很无聊吗,排球体验和教学什么的。”她说。
“这也是没办法的吧,九月底一般都有国体,总有一些人要参加。”渡真利说,“其他活动的话出钱出力更多,也影响训练。”
国体的东京地区代表队,基本上每次都是以井闼山主力乃至全队为主的,和文化祭时间再一撞,弄得他们基本上是怎么简单敷衍怎么来。
“是啊,不然很想看到饭纲女装呢。”
“啊?”
球场上正传球练习的饭纲没忍住打了个喷嚏,佐久早强忍着嫌弃,在将球击出后连忙下场找消毒湿巾擦手。
汗液都是无足轻重的小事,如果是有病菌的唾沫就要命了。
“着凉了?”半泽雅纪问。
“这才什么时候,还没降温呢。”饭纲掌吸了吸鼻子,很通畅,他没感冒,“可能是有人在想我吧。”
“是吗,那里确实有人在想。”半泽雅纪看着很没眼色的指了指坐在长凳上的野崎,后者正一脸专注地看着他们在球场上的动作,时不时写写画画。
“怎么突然提他!”饭纲有些炸毛,又有些不安地问,“不会真以什么原型写吧……”
“无所谓吧,就算是按原型写,学长也是王子。”可能会被写作反派的半泽雅纪对此毫无反应,开玩笑,国中时迹部连公主都扮过,“剧本写出来一般也是另一回事,而且大家也不知道原型是谁。”
“这么说倒也没错,那我就不担心了。”
“不过学长还是担心另一件事吧。”半泽雅纪指了指在和护松说着什么的菊亭益木,“菊亭学长说他从今天开始要回小区了。”
“前天打球时我也有听护松前辈骂过他家淑女怀孕的事。”
“前辈你准备什么时候交代你家猫啊。”
没做绝育的那只。
虽然大家都在一个运动社团,但也不是什么事都相互知道的,准确地说,在排球之外,也不是人人之间都非常熟悉。
几十人中总会存在一些关系或近或远的不同社交圈子,同级生们一般会更亲近些,不仅有一起入学成长的经历在,而且在一起相处的时间会更长,甚至很多人是关系非常好的挚友。
如果不是搬到同一个小区,增加了来往机会,半泽雅纪可能永远不会看到护松正辉属于稳重前辈之外的另一面。
饭纲掌就算了,在开学之初,就被看透了“外厉内荏”的本质。
“菊亭那家伙……”或许是暑假看不到菊亭益木,护松正辉对他的怨念更大了,“别让我抓到他!”
说这些话的时候,手里的运动水杯会被他捏的嘎吱最响,一开始半泽雅纪对对方这种间歇性抓狂的表现完全不理解,直到他在护松家看到了一只大着肚子的布偶猫。
有着一对海蓝色双眼的布偶猫毛发光泽而有质感,长相甜美,就连性格也是,迈起优雅的步子,对半泽雅纪这个第一次上门的客人主动抬起脑袋,友好的蹭了蹭。
那只大而蓬松的尾巴也跟着翘了起来。
哇哦。
半泽雅纪不会判断猫的品相,只感觉这只叫做淑女的猫优雅至极,完全符合她的名字。
看起来比藏之介家里的喵太郎聪明很多。
然后他就看着淑女在护松家上窜下跳,大着孕肚一次次落地,并发出一声沉闷有力的“咚!”,完全没有其他猫咪的轻盈。
就好像……完全不会无声落地。
明明护松家里的其他猫都不是这样,就连那只腊肠狗走起路来都没什么声响。
“它一直是这样。”护松正辉干巴巴地解释,“虽然这么说有些不好,但淑女确实不是非常聪明,好在它也不爱出门。”
“这么一想菊亭家的那只猫更可恶了!!那家伙居然还死不承认,明明就他家猫爱在外面晃悠。”
护松没有让自家猫产崽的打算,本来是打算在一次发情后就给猫绝育的,反正自家宠物医院也方便,却没想到……
在护松正辉的一次次抱怨中,半泽雅纪大概也了解了事情的首尾。
无非是菊亭家无良的黑猫趁人不在家,受突然发情母猫的影响,通过给狗钻个头透气的狗洞,咬破封窗的网纱,猥琐的光天化日私闯民宅的故事。
但听到黑猫,半泽雅纪首先想到的不是那只带着芭比粉领结的黑猫,而是饭纲家那只叫芝麻的大猫。
为什么护送前辈这么笃定?小区里不止一只黑猫啊,还长的很像。
虽然对方也没让人负责的意思,就是心疼自家崽子,对公猫很有怨气,因此对菊亭虚弱的辩解也没放在心上。
人总是会对猫猫狗狗的事充满了好奇与无限精力,因此半泽雅纪抱着谜之八卦的心,翻看了菊亭益木的社交帐号。
后者是长年的网络冲浪者,几乎算得上最早的一批互联网用户,但发布的推文却不是很频繁,因此半泽雅纪翻看起来也没什么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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