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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他们平时在直播里都那样了,私下里果然玩的很大。]
[………………我们南哥从不说谎,别人只是过过嘴瘾,他是真玩儿啊!]
[光是脑补一下,就已经喷鼻血了!]
[跨年夜诶昨天,野哥昨天白天都还在工作,但是晚上就来找洲宝了,然后两个人……哈斯哈斯。]
[家,你们速速来找霍星野代言这款止咬器,让我也当一回南洲!!!]
直播间里已经上演了许多不能播的脑补小剧场,但屏幕外的人谁都没有发现。
尤其是霍星野和南洲。
卧室里,南洲还躺在床上睡得天昏地暗。
霍星野在床边坐下,盯着他的睡颜看了一会儿,才轻轻的拍了拍被子。
“……不要了。”
“好困。”
“宝贝……真的不行了……”
南洲一边下意识的往被子里拱,嘴里一边念念有词,直到嘴被捂住。
“节目组到了。”霍星野低沉的嗓音落在他的耳朵里,“外面在直播。”
节目组……
直播?什么狗屁直播能比他睡觉重要。
他累死了。
“乖,赶紧先起来。”霍星野又拍了拍,嗓音温柔,一如昨晚哄骗诱导时一样。
南洲打了个激灵,终于睁开眼。
“经纪人没有告诉你,今天《怦然》过来拍花絮?”见他醒了,霍星野一边摸了摸他的脸,一边问。
花絮……
南洲眨了眨眼,彻底醒了。
“……我就说,生产队都没有他们这样折磨驴子的!”
“这活但凡多干一个月都要猝死。”
“正常节目谁天天让嘉宾跟公鸡一样早早起来!”
一门之隔,糖糖和跟拍摄像以及其他两位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同时陷入沉默。
在霍星野进卧室关上门之后,他们就立刻将收音器对准了门缝。
然而,里面的说话声太低了,只能隐约听到一些声音,但内容却听不到,直到刚才南洲最后的那几句攻击。
[笑死,果然是我洲宝!]
[啊,这熟悉的骂腔,不是我们南哥是谁?我的快乐又回来了。]
[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想知道,他俩现在在里面干嘛吗?]
[可恶的小情侣,这么见外,关着门在里面偷偷摸摸的不给我们看。]
过了一会儿,卧室门开了条缝,霍星野快步而出的同时将门门带上。
动作之快,比刚才捡家的袋子的速度还要利落几分。
面对再次怼上脸的摄像机,还有八卦都要溢出眼睛的众人,霍星野依旧维持着平日里看似淡漠疏离的矜贵表情。
收到了消息的裴风在刚才早就给糖糖做了指示。
于是,在众人的目光中,糖糖问,“霍老师,昨晚是和南洲老师一起跨的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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