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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指了一下小床。
南州:……
懂什么?
这大床本来就是他的!就算要分开睡,也该江时渊睡小床!他们之间谁尊谁卑难道江时渊一点数都没有吗?
南州跳上枕头,冲江时渊呲牙。
意思很明显:今晚他必须睡这里!敢来就等着被咬吧!
江时渊见他如此坚定,只得叹了口气妥协:“好吧。”
南州点点头,这还差不多。
但接下来令南州更无语的事情又发生了。
江时渊竟然又拿了一床新的被褥给南州,还在他们之间用两个枕头竖着隔开。
“不要越过中间这条线,可以吗?”
南州满头问号。
这什么情况?
他们之前明明都是睡在一个被褥里的,那会江时渊成天扯着自己当暖炉,现在怎么一副怕自己占他便宜的样子?
仔细想来,这几日江时渊确实没怎么像之前那样没事就摸这里摸那里,只是偶尔拍拍他的脑袋。
喂饭的时候,也只是撑着脑袋在边上看着,有时还盯着自己发呆……
什么情况?在外面有别的狐貍了?
昏黄灯光下,南州警惕地盯着江时渊,试图在他脸上找出寻花问柳的证据。
却不料对方在他如炬目光下,眼神却忽然闪躲起来,紧接着,冷白的侧脸慢慢浮上粉意。
“……别看。”
骨节修长的指节盖住南州眼睛,青年声调里带着几分颤抖,“快睡。”
一阵风吹过,烛火熄灭,一切归于黑暗。
但江时渊手心的温度却格外高。
南州:???
狐狐迷惑。
接下来的几个晚上,江时渊对南州越发警惕,甚至于好几次南州半夜醒来,都能看见对方紧紧贴着床沿睡觉,像是怕被碰上似的。
南州本着“了解任务对象内心,深刻把握任务对象情绪”的敬业精神,打算研究一下江时渊的异常因何而起。
但还没等南州有空研究,意外突生。
这夜,熟睡的南州忽然感觉有些颠簸。
他有些迷糊地睁开眼,才发现自己正被江时渊抱在怀中。
烛火昏暗,四周是正正方方的狭窄空间。
看样子,他们是坐在一辆正在快速行驶的马车里。
江时渊对面还坐着一男一女,男的身形高大正掀开车帘朝外说些上面。他身边,小姑娘十四五岁,娇小可人,正饶有兴趣地盯着南州看。
见小狐貍睁眼,小姑娘惊喜地对江时渊道:“江公子,你的小宠儿醒了。”
女孩子总是容易被可爱的事物吸引,小姑娘仔细打量着南州的模样,忍不住问:“我能不能摸一摸他的脑袋呀?”
她说着,伸手想去摸。
还没碰上,便被江时渊拦下。
“林姑娘,小白性子凶猛,不喜生人,实在抱歉。”青年客客气气地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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