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瞳孔紧缩,傅时渊被迫仰头,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呼吸加重,捏着南州的指也用力了几分。
他抬起发红眼眶盯着南州,却见始作俑者竟还有些不知所措似的,好像在怪他反应太大,伸手指了指门外。
傅时渊都快被气笑了。
现在知道怕了?
刚才握住……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门外,厉庭深没等到回应,又不确定地喊了声:“您在听吗?”
“在。”
傅时渊声线里带着一丝暗哑,懒洋洋应着。
厉庭深松了口气:“那我和您说的事情……”
“不换。”
“什么?!”厉庭深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
“再说,你明天也别来了。”
傅时渊有些不悦。
厉庭深想再争取一下,毕竟他刚才来之前都和顾眠夸下海口了。
要是没成功,那多丢人……
厉庭深好面子,但他又实在不敢惹傅时渊生气,纠结了一会,还是垂头丧气离开了。
他走时,还毕恭毕敬关了办公室的门。
门合上的声音传来的瞬间,南州被傅时渊掐着腰提了起来。
南州瞳孔微缩,下一刻却被他稳稳放在桌面上。
青年沉着脸问:“刚才,为什么要那样?”
南州愣了。
啊?傅时渊是在质问自己?
他刚才抓的力道绝对没问题吧?他看上去也不是没爽到吧?耳朵都红了。
现在兴师问罪,是不想让厉庭深发现?
没看出来,还挺喜欢在外人面前装的。
南州了然,面上立刻换上有些害羞的样子:“我以为,你让我进来是想……”
又是这种话!
傅时渊死死盯着他,只觉諵讽得额上青筋跳了跳。
“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工具?禽兽?还是单纯的消遣?
他实在摸不透南州的心思。
处处被人欺负,像个脆弱的漂亮瓷娃娃,却在面对自己时格外大胆。
不管是在宴会上找他解药,还是主动勾自己的衣扣,这些放在旁人身上不知道死多少次了,他却不害怕似的。
就像刚才,他让南州在休闲区等着,一回头,看见的却是两条白到刺眼的腿。
再结合他刚才的动作,傅时渊生出几分恼怒。
他甚至感觉南州没有感情,只是单纯想捉弄自己,看他狼狈。
他压着薄怒,穿上大衣:“叫你来,是问你学业,不是为别的!”
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咬牙说了出来。
南州彻底呆住了。
问学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江茉希最后一次在佛前许了愿,压下心里的不舍,拜了三拜。走出大殿,江茉希的手机振动了一下。是援藏医疗队的同事发来的消息。...
一场车祸后,我成为了一个盲人,原本以为自己会做一辈子的瞎子,直到那天我的眼睛突然恢复了光明,而且发现了嫂子的秘密...
...
我和老公是走婚,男不婚女不嫁,暮至朝离。因为他的职业特殊。所以我们结婚七年,却从未见过双方的亲朋好友。作为家属,我心疼又自豪,甘愿放弃进入科学院深造的机会为他照应后方。直到刚上小学的儿子放学回来。哭喊着说自己不是野种,要见爸爸。我心疼不已,决定趁着年关带儿子去基地探望,一家团聚。却没想到。这一趟,彻底朱镕基了我的人生。...
呃,什么情况,堂堂二十一世纪中医学博士竟然穿越了?一朝穿越,穿成孩童就罢了,醒来就被抛弃在大街上,被人救了,还要给人当童养媳?当苏叶靠着自己的聪明才智以及携带的空间发家致富之时,皇帝却为了江山,下令把她送去临国?莫名的卷进一场腥风血雨!我又得罪谁了?怎么和想象的不一样?好吧,既来之则安之,那就努力的走出自己的天地吧...